还请施主自爱。”他说完转身走了,对于失踪的淑沅是问也没有问一个字。
在他看来,就算真得有个把女子走失,事关皇家寺院的名声、皇家的名声,此事也应该大事化小事,岂能如此的劳师动众。
“施主,万佛寺的名声还请施主放在心上,要知道万一的话施主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他走出几步去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话。
他不希望事情闹大,所以就算是找人也不想让寺中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点比走失人重要太多了。
金承业心中生出恼火来,但是眼下没有什么比救淑沅更重要,因此他并没有对方丈恶言相向。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方丈慢走。”他答的这句话已经是火气四溅了。
方丈闻言更加不喜,但是却真得不便发作,因为他一个得道的高僧岂能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虽然方丈对金承业很不满,但是他和金承业的交谈中也知道金承业如今是红了眼的,真得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方丈很快就让知客过来带路,没有在找人的事情给金承业找麻烦:只是帮着找人的僧人都得了法旨,不能惊动寺中的香客们。
金承业压根儿没有想过去人来人往的地方,因为万佛寺倒底是皇家寺院,就算有人能下手算计他们夫妻,但是想把淑沅在大白天弄出寺院去,那是门也没有。
他有六七分的把握,淑沅应该还在寺中,只是不知道被人藏在了何处。
有知客的带领,他们倒真得很快在塔林后面发现了废弃很久的院落——因为太过偏僻前些年还有老僧静休,后来便再无一人过来。
金承业看到屋内的绳索,一眼就看到了血迹,马上断定此地肯定关押淑沅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些绳子为什么散落在地,而上面的血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没有着急离开,屋前屋后转了几圈,又把院中所有厢房都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又回到发现绳子的房间。
在房间不起眼的地方,他找到了一条布:看得出来布是扯下来的,只是和淑沅身上的衣裙不同。
金承业眉头皱了皱,不多时便又找到一条布,而他能确定这是淑沅衣裙上的:除了布条之外屋里再没有其它。
他没有想到淑沅能逃离!但是淑沅很危险,所以只能匆匆丢下布条,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两个女子——另外一个布条告诉他,淑沅不是一个人——她们能逃到哪里去呢?
金承业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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