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侄也不敢坑害伯父,为自己也为伯父的前程着想,大考当然要靠自己。”他并不在乎二老爷的威胁。
二老爷的心被金承业一句话就提起来了:跃龙门的本事?这话儿要是让言官们听到,当真奏一本上去,皇上未必当真但他要顺利再高升一步却有点不好说了。
“一个不孝之徒也能高中,那才真真是笑话了。”他哼了一声弯下腰去扶杨氏。
金承业今天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般,半步也不相让:“伯父,不孝两个字自何说起?”
“如果是指今天承业所为,那承业并非是不孝而正正是在尽孝,伯父可以请学监来——如果学监真得认为侄儿不孝,那侄儿这一世便不再考!”
他声音并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很用力:“此杨氏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不止是伯父知道,我们族中人也有不少人知道。”
“还有,伯父可以忘了从前你许下的承诺,但是我们金氏一族的人却不敢忘;眼前伯父所为不对做为侄儿不劝不阻止,那才是真真的不孝!”
“伯父,侄儿不敢担不孝之罪名,还请学监来为侄儿主持一个公道。”他说完弯下身子又施了一礼。
金二老爷的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最终一甩袖子拉起杨氏就走。
杨氏却还没有弄清楚眼下的情形,依然不依不饶的哭闹:“老爷,老爷,你就让他们如此欺辱奴家?那不是打在奴家,分明就是在打老爷你的脸……”
“闭嘴。”二老爷的嘴角抽了抽,终究忍不住把一肚子的火气喷到了杨氏的脸上。
金承业所说的话半点也不假,他就算是金承业的伯父也不能动金承业半点:功名金承业不靠他,而不孝两个字他要如何提——真要说起此事来,岂不是要自杨氏的来历说起?
到那个时候,金承业真得不会有什么错,但是他的错呢?他做的事情真得不怎么占道理,虽然男人们都这样,但是真摆到桌面上就成了另外一回事儿。
就算比他更不堪的人,也会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来唾弃他。
至于淑沅的病他并没有提醒金承业,并非是他把此事忘到了脑后,而是要请动太医们,平氏比起他这个金大人来要好用的多。
淑沅见杨氏和金二老爷终于走了,回过头来看看平氏:“伯母,你大可不必委屈自己的。”
“有什么可委屈的?”平氏摇摇头,牵起淑沅的手来:“那孩子已经要周岁了,且看杨氏的为人就不是省心的,此事怕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