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有身孕的事情很是羡慕,那是不是生出妒恨来?
再说淑沅如果有个意外小产了,那得到好处的最直接的人就是娄氏。
吕福慧现在还姓吕,根本就不是金家的人,淑沅的孩子有没有都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是淑沅直觉上就是认为此事和吕福慧有关,和娄氏没有半点关系。可是,无凭无据,再加上如今吕福慧已经被送出城了。
云雾转身就走:“我去回爷和夫人。”这事儿不能小看,一定要找出那个动手脚的人,不然的话她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算计了。
淑沅叫住了她:“不用。”微微一顿后她又道:“你去老太太那里吧,嗯,把此事可以稍稍提一提,就说我恍惚之间差点踩到衣裙摔倒。”
“记得请你们爷过来一下,就说我现在身子不太舒服。”她有话要问金承业,但是如果直接说的话,只怕金承业不会过来了。
云雾不明白自家姑娘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答应着就去了。
淑沅泡了泡热水感觉疲累消去不少,换上衣服回到房里刚坐下,就听到娄氏的声音传进来:“嫂子差点摔倒,有没有叫大夫来看过?”
她的身前却是金承业,只是他走的很快并没有开过口,直到他进屋淑沅才看到她。
等到金承业和娄氏坐下,淑沅才知道娄氏也是要去老太太的路上遇到金承业,当下就知道娄氏的心思——她不放心,想把金承业亲自接到她那里去。
赵氏也赶了过来,进屋看到淑沅没有什么不妥,见她一脸的疲色便道:“要好好的歇一歇,要知道你现在有身子的人,不好再东奔西走的。”
对淑沅连着两天都不在府中,她有些不满了。如果淑沅肚子里没有她的孙子,她当然不会生出不快来。
金承业欠了欠身子:“都是我的不对,是我今儿非要拉着淑沅出去。”
淑沅却没有领他的情,看也没有看他一眼:金承业肯定是猜到自己有话要问他,所以才会带了娄氏一起来。
“淑沅可是大病初愈,好端端的睡了那么久,到现在大夫们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岂能再让她累到?承业,你可不是这么一个冒失的人。”
赵氏看着金承业教训了几句,然后道:“淑沅,就算是累也不至于会踩到自己衣裙的,是不是你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
“没有什么,”淑沅看了一眼金承业:“只是刚刚在想事情,所以才会不小心的。”
赵氏却更为担心了:“思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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