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的看了一眼金承业,好在还有一分理智在,知道此时还有金承业的两个妻子在,没有敢和金承业来个四目相对脉脉传情。
金承业又沉默了一会儿,把屋里的丫头们都赶了出去,扫过娄氏再看看淑沅最终没有开口。
他是有意要让娄氏也出去的,但是想想只留下淑沅的话,到时候娄氏所怨的人不会只是他,反而更多的会怨恨淑沅。
金承业把方胜放到桌上:“慧儿,你是把它读出来,还是自己把上面所写自己说一遍?”
吕福慧又听到那柔柔的一声慧儿,魂儿都要飞出去了,眼‘波’里的情意都能把人活活淹死:“表哥,你想听慧儿就给你读。”
听得娄氏按捺不住要站起来好好的教训吕福慧,幸亏淑沅拉住了她,吕福慧才逃过一劫去。
不过吕福慧的心思全在金承业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娄氏的咬牙切齿。
金承业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就辛苦慧儿你了。”他把方胜往前推了推,却并没有拿起来递给吕福慧。
他现在不想和吕福慧有任何的接触,哪怕是不经意间的碰触他也无法接受。
他厌了一个人就是如此,没有半分道理可讲。
吕福慧本来还想在表哥的手上接过方胜来,那样她就可以借手指让表哥知道她现在的心情。
见方胜留在了桌上,她虽然感觉有点可惜,不过很快就理解了表哥的苦处:他的两个妻子都在面前,一声慧儿已经足够了,凡事不能太快了。
‘欲’速则不达嘛。
她取了方胜后还偷偷的嗔了一眼金承业,那意思就是表哥你欺负人家;金承业看到,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倒底是怎么想得。
吕福慧打开方胜后,眼睛却还是在金承业和纸张间流转,心思根本不在方胜上:“找到蓝‘玉’又如何呢,那个庵堂里的‘奶’娘才是大少‘奶’‘奶’想要知道的真相吧?”
她读完后一面轻轻的还原方胜,一面看着金承业腻声道:“表哥,人家读完了啦。”
淑沅这次都没有忍住咳了几声,而娄氏直接叫骂起来:“这是哪里来的叫‘春’的猫儿,太阳老高的就叫个不停,也不怕佛祖罚它下辈子再投胎做畜生。”
金承业看着吕福慧:“这方胜上所说的事情,我有点不太懂,慧儿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二?”
吕福慧被娄氏指桑骂槐的话‘弄’得正脸红,听到金承业的话小声道:“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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