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是夫妻;从前可以假托病刚好,但是眼下她再赶人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赶人吧,她还真得很紧张,不知道要如何和金承业共宿一‘床’:她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金承业看看天‘色’,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床’整理好,又检视了一下夜里可能会用上的热水:“淑沅,时辰不早了,你又累了一天早些睡吧。”
淑沅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胆子忽然也小了好多,居然生出了几分怕意来:她可是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她扫一眼‘床’上不止是脸红了,而且脖子都红了起来,因为金承业只拉开了一‘床’被:他不会是想——
金承业看着她笑了笑:“淑沅,应该睡了。”
淑沅吸了口气抬起头来,可是迎上金承业的目光后勇气一下子就没有了,更加的心慌起来。
“云雾,你们还不进来伺候你们姑娘歇下?”金承业此时却叫丫头们进来,然后他转身大手轻轻的落在淑沅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去那边睡——今儿雨太大了,你不会非把我赶出你的院子才能睡得安稳吧?”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淑沅。
淑沅闻言心头一松的同时也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瞪他一眼。
金承业走时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我等你,一直等到你答应了。”他没有说自己等的是什么,可是淑沅是明白的。
做为夫妻来说,如今淑沅其实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金承业留宿,可是金承业并没有留下来,只因为他知道淑沅没有准备好。
那双在衣袖里紧紧的攥起的手,让他明白淑沅的害怕:慢慢来吧,淑沅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着金承业离开,淑沅呆坐了良久才忽然想起答应娄氏的话:她应该把金承业赶走的,赶到娄氏那里去才对。
可是刚刚她完全忘了,居然把金承业留了下来。虽然她和他并没有宿在一间房里,但对娄氏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淑沅有点头疼起来,想了想后决定明天吧,明天一定把金承业赶到娄氏房里去。
雨很大,今天一天的事情也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淑沅今天晚上睡得极香,极踏实。
可是刚到金府没有多长时间的石氏,今天晚上几乎没有合眼,翻来覆去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心里总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一大早起来在菩萨面前上了香,心头依然不能宁静下来。
以至于她陪淑沅和沐夫人用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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