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老爷摇头:“还有什么可说得,是我吕某人教女无方才会有今日之事;但是沐氏少夫人,你、你……”
他牙一咬手猛得攥紧了手中的长剑:“我吕某人立于天地之间,岂能让人所辱?”话音一落他挥起了长剑来。
老太太被赵氏和孙氏护了起来,汪氏想要拉淑沅,可是淑沅立在原地是纹丝不动。
她不相信吕家老爷会杀人,哪怕是伤了她都不可能。因为吕家人要的可不是她的性命,他们要的是和金家结亲。
如果伤了她或是杀了她,那吕家就是自断其路再也没有可能和金家成为姻亲。
吕家老爷的剑举了起来,也当真狠狠的挥了下来:只是他在挥的时候转过了身去,长剑所指并非是他面前不远的淑沅,而是身后的女儿吕福慧。
吕福慧半副裙子上全是鲜血,因此她是屋里唯一没有站立的人:她半躺在长榻上。
伤的如何看不出来,伤在何处淑沅都看不到,但是吕福慧的脸刷白,疼痛让她的脸都小了两分,五官挤在一处看上去真得有些丑。
看上去疼的一动不能动的吕福慧,在其父挥剑砍过来的时候,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居然翻身落在榻下,除了裙角外没有被伤到半根头发。
相比起那半副衣裙上的血来说,吕福慧的身手实实在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过,没有受伤也让众人心头大大的松了口气。
“你做什么?!把剑给我放下。你是要欺我们金府里眼下只有女流之辈吗?”海氏的声音并不高,但是其中的怒气是人都听得出来。
吕家老爷一剑没有砍中又举起了剑来——他还真得就欺负北府之中全是女流,只要他手中有剑就无人能拦得下。
老太太的话他是听到了,但是他当然不会听,否则那剑早就被他丢掉了。
“你个不肖的东西,吕家的脸面和名声全被你毁了,与其让你活着丢人,不如一剑杀了痛快。”吕老爷是一面骂一面挥剑砍过去。
淑沅看得有点无聊,她举起手来遮在嘴巴上打了一个哈欠:吕老爷真得想杀吕福慧的话,为什么要等她进来后才举剑?
满屋子的女人,面对一个拿着长剑的大男人,谁还能真得拦下他?不过就是想让她看看,然后要她的一句话罢了。
“今儿我杀了你算是代你向沐氏少夫人赔罪,我们吕家当然不能让你一个人给抹黑了。”吕老爷还是喊出了他要说的话——喊打喊杀就是喊给淑沅听、喊给淑沅看得。
淑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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