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窗子关上吧。‘门’也关上,把侧窗打开透气就好。”
她说完拉了沐夫人转身:“母亲,我们坐下来说话吧,我站了这么一会儿感觉腰有点酸。”
沐夫人的心思马上被拉了回来,扶起淑沅来问长问短,生怕她再有点什么不好。
淑沅少不得又要安抚母亲,母‘女’两说着说着就说到一会儿要吃什么:这么凉的天儿,吃面倒是个好主意。
‘玉’‘露’忽然在窗子那里转过身来——她没有离开窗子边上,打开一条缝隙不断向外张望着:“夫人,姑娘,有人过去了,撑着伞。”
她顿了顿有些迟疑:“雨太大看不清楚,不过看着有点点像大姨娘。”
事实上‘玉’‘露’是能确定此事的,因为整个院子里的人无人会违背淑沅的心意;除了才到的一个大姨娘,她相信不会有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去看吕福慧。
吕福慧心中的喜悦早让冰凉的雨水冲掉了。她实在是小看了雨水,也实在是高看了自己。
她一直认为自己肯定能‘挺’得过去,可是那雨水打在身上如同鞭子般‘抽’的她疼痛,而且雨水还浸透了身上的衣服,‘弄’得她全身的伤痕都疼的要命。
这不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事情,比起她来时所想相差太远太远了;如果不是她念叨着金承业的名字,只怕她早就起身逃走了。
更让吕福慧没有想到的是,沐淑沅自她跪下后就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在窗子那里张望了一番,在下起雨来居然把窗子关了起来!
吕福慧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子的心会狠到如此地步,此时就算是石头人也不忍心她再跪吧?
就算是能狠得下心肠来由她跪着,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也应该叫人先把扶进屋里再说才对。
吕福慧在雨中一时发狠一直跪下去,看到时候自己晕倒病倒后,她沐淑沅如何向老太太、向她的父亲‘交’待。
可是一时她又想起身回去,因为太痛了,那种痛苦简直就不是人能受得。
就在她最为挣扎的时候,一个人款款行到她的面前,一双竹屐被雨水打得全是泥泞,布袜当然已经湿透。
“姑娘这是为了什么?不管有什么事情,也要先顾着自己的身子,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重过自己的身子去。”
柔柔的声音带着暖意钻进了吕福慧的耳朵,让她忍不住抬起头来。
眼前的‘妇’人已经是徐娘半老,一身青‘色’的衣裙普通的很,但‘妇’人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