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火侯差不多了,因为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分哽咽,就像是已经要哭出来了,但是拼命压下可还是流露出一分:“嫂子,我真的知道错,我真得知道错了……”
火侯到了,现在应该是表哥开口了。
她压根儿就不认为自己错了,又哪里会说自己错在了何处;她根本也不必说下去,因为表哥会替她说的。
金承业真得开口,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就职坠入雾里什么也听不懂呢?什么事情错了?”
他看看淑沅又移开目光到吕福慧的脸上:“福慧,倒底是什么事情,你说给表哥听一听。”
他是开了口,却不是吕福慧所想的那般怒斥沐淑沅,反而开始追根究底,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再简单不过,就是她来求恳沐淑沅长跪不起,可是沐淑沅根本不买帐而已。
说出来,吕福慧不认为对自己有多少好处,因此她就用了遇到不想说的时候最惯用的手段:哭。
她垂下头哭起来。却不再是刚刚的痛哭,而是轻轻的啜泣;就是那种委屈到了极处,可是却又无法说出口只能哭。
还是那种哭也不能大声哭,不敢大哭,只能轻轻的啜泣:听得人心碎心酸。
金承业看着她倒是很有耐心:“福慧,你不说表哥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能说谁对谁错呢。”
他这话听着很像是在维护吕福慧,让吕福慧的心里舒服不少。
吕福慧却还是抽泣着不开口,那个委屈样子就像是淑沅刚刚毒打了她一顿,把她吓得三魂失了两个半。
吕福慧不开口自有人代她开口,她身边的丫头蓝玉蹲了蹲开口:“七爷,我们姑娘苦啊——”
淑沅看了那丫头一眼:“没有半点规矩。主子们说话呢,哪里有你开口的余地。就算你们吕家没有这样的规矩,可是这里是金府。”
蓝玉被淑沅的话噎了一下子,可是她看看哭得越发委屈的姑娘一眼,再次蹲下身子:“回少奶奶的话,我们姑娘……”
“云雾,把这丫头带下去送回吕府,对吕家夫人说明这丫头不懂规矩,我们金家不好代为做主只好把人送回去。”淑沅吩咐了一句后伸个懒腰。
吕福慧并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她在等金承业——表哥应该知道蓝玉被送回去后,肯定会被她的继母给打发出府的。
而蓝玉可是她的心腹,是自幼就伺候在她身边的人。
金承业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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