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人的,能把人带回去就好,自然是答应着快步引路。
南府老太太的院子远远一看就和北府的老太太不一样,透着一股子喜气不说,而且富贵至极:门前那两株花儿就不是凡种,红色、黄的花你见的多了,可是淡绿色的花谁人见过?
香气扑鼻。
淑沅看了一眼两株花,再看到院子里的花草心中叹了一声:南府的老太太看来要比她们北府的有银子哦;单凭这一院子的花草那也不少银子。
有丫头打起了帘子,可是淑沅还是在门前略站了一站,因为那帘子让她多瞧了两眼:湘妃竹的帘子也不算难见,但是那帘子编的极为精致,花样少见不说,上面的几样颜色都是天然的竹子颜色。
再进屋看到一屋子精致的摆设,淑沅便知道这位老太太和北府的海氏绝不是一样的性子:屋里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贵重,但陈设的很得体,除了华贵大气外不会让人认为屋里人的眼中只有银钱两个字。
老太太歪在云床上正在吃烟,头发有一半都是黑的,脸上更是没有多少皱纹,比起张氏就仿佛是张氏的妯娌,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妯娌。
再想想海氏,淑沅在心中轻轻一叹:两位老太太的年纪相差很多吗?
老太太魏氏看到淑沅进来已经坐起来:“淑沅看上去脸色还不错,坐吧。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和淑沅说会子话。”把人都打发出去后,她拿眼看淑沅:“你一点也不奇怪我会请你过来?”
她的语气里没有什么亲近之意,顶多算是熟识之人说话的样子。
淑沅抬头:“打了小的自然会引出老的,何况南府之中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伯祖母去?”
“你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吗?承安也只是代人行事,他的母亲根本不知情,我看这事儿倒有八成和那个李氏姨娘有些关系——你不收拾李氏倒把你八婶娘的屋子给砸了,这事儿你不给我这个伯祖母一个说法就回去……”
魏氏垂下眼皮又吸了一口烟:“我是真得不想去找你们老太太理论。淑沅,做得孟浪了,承安和你八婶娘就自有错也不至于的,是不是?”
淑沅看着老太太:“李氏是八叔父的姨娘,承安是八叔父的儿子,他们做错什么事情都是八婶娘管教不严所致。还有,此事八婶娘并没有给我一个说法,因此事情倒底如何还要请伯祖母打发人去问八婶娘了。”
“淑沅虽然性子有点不知深浅,但还是知道好与坏的;理亏的人才会心虚,伯祖母你说是不是?”淑沅笑着反问一句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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