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身孕的人,就算几个人上前能把人抬到一边去,可是淑沅如果大叫身子不舒服之类的,或者她被松开手自己再跌一下子,嘿,南府没有一个人能担起得那个后果。
因此,李氏叫来的人真得很多,廊上廊下全是人,可是全被淑沅拦在了门口处,没有一个人能进得去。
金承安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至少他自幼给人的印像就是如此,但是今天他的脸有点狰狞,整个人哪里有半点读书人的模样?生平第一次他大吼起来:“你如此做可知后果?!”
“不要说老爷夫人,就是老太太那里也不会饶过你。”他除了大叫根本没有办法,因为淑沅正踮着脚摇晃,不时的口里惊吓一声——现在谁要碰她一片衣角都要倒八辈子的霉。
淑沅微微一笑然后扬声:“怎么样了?!”
“厅里已经完事,正在收拾两房的暖客和卧房还有书房。”自有小丫头出来答话。小丫头气喘吁吁的,一头的汗水累的两边脸都红扑扑的。
淑沅点点头:“不用着急,大家要注意点不要伤到自己啊。”她的话把金承安和李氏气得直跺脚,可是面对一个有孕之人他们半点办法也没有。
李氏直说好话:“少奶奶您消消气,您消消气吧,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嘛;您先让住手,我这里给您先赔罪了。”
淑沅笑吟吟的道:“我没有生气,倒是承安看着有点着恼的意思呢。”
金承安咬牙:“你还能一辈子都是双身子吗?”如果淑沅不是有喜之人,他岂会束手无策。
“我算算啊,据人说我现在有三个月左右的身孕,如果按两个多月来算的话,嗯,我还有七八个月是双身子呢。”淑沅看着金承安:“七八个月呢,一个月就三十天呢。”
金承安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也只能瞪眼珠子。
“这是怎么了?”南府长子长媳张氏进来后有点发呆:“都给我退下!淑沅,你还好吧?”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自己人吓到了淑沅——只要有个不好她就担不起。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声音,脸色一变的同时看向儿子:她真得不清楚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承安还没有开口,淑沅那里已经蹲了下去:“侄媳今天特来向婶娘请罪,毁了婶娘的屋子是侄媳的不对,侄媳就在这里任婶娘处置。此事和其它人无关,是侄媳的主意。”
“侄媳知错,所以把人带了来都送还给婶娘,望婶娘能原谅侄媳一次。”她站起来一招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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