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业听到后瞪一眼淑沅没有答她的话,只是看向云雾等人:“伺候好你们少奶奶。”想想后他有点不放心,要知道淑沅可是有身孕在身的,万一的话孩子是大事儿,淑沅可是刚刚病过一场,真得坏了身子那是更大的事情。
“我还是陪你……”他倒不是想插手,淑沅已经说过她要自己处置,但他就是不放心淑沅。
从前嘛,他很放心淑沅的,因为淑沅极为贤惠极为明理,行事不会惹出半点麻烦来;要说担心的话,他倒是经常担心娄氏,因为娄氏时不时就会惹点小麻烦。
不过呢,对娄氏的担忧好像和现在担心淑沅是不同的:他对娄氏的不放心更多是不信任,而他可没有不相信淑沅——但,他就是担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会不小心在意吗?我比谁都更小心在意,你快走吧。”淑沅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金承业离开,孩子在她身上、身子也是她的,这一点她当然早想过了。
金承业知道淑沅现在的性子不同了,不会再向从前那样只会对他说“是”,因此点点头:“那我就先过去了。”
淑沅早就转身进屋了,根本没有答金承业的这句话。更衣并不麻烦,重新梳了梳头但没有带很多的头面,她认为那些很碍事。
玉露和云雾不知道头面有什么碍事的,但是淑沅的性子她们最为清楚,是以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跟着淑沅出了院子。
留下来看门的人就是银针了。
五姐儿左右看看,问身边的小丫头耐冬:“这是要去哪里?”从昨天晚上她就等着见少奶奶,可是直到耐冬把她带出厢房,少奶奶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如此她的心里真得没有底了。
好歹问一问,她也能分说一二,最不济也知道少奶奶想如何处置她,总好过现在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离开了厢房,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让她心里生出慌乱来。
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还有黄婆子及曼陀,只是她和她们根本说不上话,都有人跟在她们身边不算,每个人相距都较远,连打个眼色都不成更不要想打听点消息了。
耐冬看也不看她,玩着手里的络子:“姐姐问我我去问谁呢?你知道我可是连上房也进不去的人,哪里能知道许多。要我来说,姐姐如果想得个好点的结果,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
五姐儿闻言想也不想把手腕上的银镯取下来塞给耐冬:“妹妹,我也是有心悔改的,你有什么话提点姐姐两句,他日姐姐还有厚报。”她说完又取下头上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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