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于简单了。吕福慧的确是打上门来了,但和她所想的却不同,人家吕福慧身后站着老太太呢。
“嫂嫂真得忘了前事?从前嫂子是极疼爱我的,真得记不得了吗?”吕福慧一脸的心疼与不敢相信:“老天怎么就不知道护佑好人呢。嫂嫂不必忧心,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淑沅咳了两声:“的确是忘了,今天予我而言是第一次和吕姑娘相见。吕姑娘只是想到听涛园看看呢,还是找我有事情?我现在前事尽忙,吕姑娘有什么话还是直说更好些,因为我是猜不出来的,无从猜起啊。”
吕福慧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长长的睫光让她的眼睛更添了几分的迷离,透着三分孩子般的天真来:“嫂子,我是来避难的。如果不是事出无奈,我岂会来给老太太、夫人们还有嫂子你添麻烦呢。”
淑沅直接站起来:“吕姑娘客气了。吕姑娘的事情我是一无所知,吕姑娘的难处我更是无力相助。你来了还没有给老太太请安,我不便久留于你;玉露,送吕姑娘去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想必也知道吕姑娘你来了,让老人家久等可不好,你说是不是?”淑沅直接封上了吕福慧的嘴,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吕姑娘慢走,我大病初愈不能相送姑娘不要见怪。”
也不理会吕福慧一脸的震惊与受伤,那份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得不说是我见犹怜;可是淑沅知道她是什么人,她是在和金承业议亲的人,到金府没有去见老太太先来见自己,存了何种心思那是不必说了。
吕福慧真得不敢相信淑沅几句话就打发她离开,没有半点的客气:这还是那个沐淑沅吗?
玉露去送人了,银针上前不用淑沅问就道:“她不是老太太的外孙女,是老太太唯一外甥女的独女。老太太只有姐妹两个,小妹妹和她感情极好可是早早去了,把女儿托付给老太太。”
“可是那位表姑奶奶福也薄,居然到夫家不过三年也得急病去了,只留下吕姑娘一个人,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偌大的吕府之中她连个知近的人都没有。继母却又是个不能容人的,老太太看不过去又管不了人家的家务事只能把吕姑娘接过来住上些日子。”
银针说到这里看看淑沅,又上前一步在淑沅的耳边轻轻的道:“吕姑娘和我们爷一起长大的,感情向来极要好;两人的感情好到连爷的亲姐妹都要吃味的地步,不然的话老太太也不可能会……”
“不过婢子听说其母在临终前把她托付给老太太,说想和我们府上结亲的;只是吕家老爷那什么,老太太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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