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了,抬起头看看淑沅:“嫂子生病之后需要静养,老太太和母亲等长辈都过府看过嫂子,只是不好扰到嫂子养病;母亲是天天都把嫂子挂在嘴边呢,明儿母亲本就打算过来……”
“不要说这些了,都是一家人谁过来谁过去还不是一样?你嫂子是小辈儿,本就应该去给老太太还有各位夫人请个安的,不然就像安弟你所说,让人以为我们两府生份了呢。”金承业把话接了过来。
他抖了抖衣袍下摆也站起来:“安弟今天晚上也忙,哥哥我就不留你了。半夏那丫头还在等着,再晚些二伯母怕是要关上大门,安弟你就只能明儿再来,岂不是让半夏那丫头空欢喜?”
说到此处他看向金承安:“要不,为兄我送你过去?其实也没有必要,二伯母很好说话的,你只要开口讨二伯母没有不准的。”
“安弟,你已经过了童试的县试和府试,院试相信安弟不在话下,但总要再用些功才好。”金承业说到这里有些语重心长了:“安弟的才名远播,最为爱惜羽毛,为兄的说与不说都是一样,还有什么是安弟没有想到的呢,是为兄的瞎操心罢了。”
金承安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垂下头之后才道:“兄长的话小弟记下了,兄长对小弟的一番关爱之情小弟更是铭感五内,非是自家兄长不会对小弟说这些话。小弟断不会让兄长失望的。”
他说到这里长身一躬:“小弟不打扰兄长和嫂嫂,改日再来拜谢兄长的好意。”金承安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淑沅看着他的背影:“他真得会去讨半夏?”对于金承安这种人,她不认为其会对半夏真得有情有义,更不可能把半夏收到自己身边。
“会去的。不然的话他名声有污,就算能过得了院试又如何?男人风流可以但不能下流,读圣贤的书岂能是个下作之人。想要功名他就知道应该如何做。”金承业摇摇头:“终究是一家人。”
他不想因为此事再惊动两府的老太太,然后再让两府生出更大的仇怨来。
淑沅打个哈欠:“想不到你对他还真存了兄弟之情,只是他不一定会领情呢。你不是和人有约吗?时辰可不早了呢。”
金承业知道时辰不早,但他有点不放心:“你想如何处置……”
“我不是说过了嘛,有些事情呢就要我来出面,对与错到时候还有你在,到时候你出面或是补救或是打圆场,我们即可以进又可以退方是上上之策;如果你出面的话,事情一闹大怕是不好收拾。”淑沅伸个懒腰:“我累了,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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