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过头来看向淑沅:“嫂子,咱们妯娌间没有什么不能说得,说是妯娌其实比姐妹还要亲近些,就是我帮你来你帮我。”
最后一句话她是在提醒淑沅,她如今可是在帮淑沅打听事情呢,让淑沅不要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淑沅笑了:“云容你这张嘴巴真就是太厉害了,咱们间当然是无话不谈的。”她说着话下意识的看一眼金承业,当然不是要把实情告诉给娄氏,只是她忽然间想看看金承业脸上的神色。
她和娄氏互称为妯娌,可是她们都是金承业的妻子:此时金承业听到她们说话,心里做何感想?
娄氏却很机敏的扫了一眼金承业,正好看到金承业使过去的眼色。
金承业没有料到娄氏会来,眼下当然要把她安抚好,免得把此事闹大惊动到老太太:“你们两个说话把我放到哪里去了?就好像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两一样。”
淑沅笑顾娄氏:“爷就是故意要吓我。云容来了正好,我也乏了就先回去,这里就偏劳云容了。不过二婶娘的面,可也就便宜了云容你。”她不想把实情告诉娄氏但也不想说谎来骗她。
要如何应付娄氏就交给金承业吧,相信金承业应对娄氏没有半点问题:倒底是夫妻嘛。
娄氏的目光闪了闪:“我一来嫂子就走,莫不是嫂子厌了我?”她看得出来淑沅和金承业肯定隐瞒了她什么。
这天下底让人亲近亲密起来的事情有不少,其中之一就是秘密。如果两个人共同守护一个秘密,他们之间当然会亲近起来:眼下看着淑沅和金承业“眉目传情”,让娄氏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娄氏生出一种她很多余的感觉来:金承业和淑沅两个人显得那么情投意合,眉来眼去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懂什么意思;可是,她也是金承业的妻子!
淑沅闻言装作恼了瞪娄氏一眼:“可不我就是恼了你。”她想离开,不想和娄氏同在汪氏的院子里。她压根儿不喜欢和娄氏同在任何一个地方。
“夫人,大夫到了。”半夏的话让娄氏转过头去。
娄氏看向汪氏:“伯母身子不爽利?”
金承业站了起来:“伯母可能凉到了吧?可是她偏要去做面,我和你嫂子不放心才留下来,正好听听大夫怎么说。云容,你来的正好,我们还没有给老太太、大伯母及母亲那里说一声儿。”
“不要让老太太和夫人们知道大夫到了府中再生出担忧来,二伯母这里没有事情我和你嫂子就回去。今天晚上有点凉,你记得温上一点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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