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金承业就是她自己父母那里也不可能答应。
金承业垂下头过了好一会儿道:“确有隐情,内中苦衷一言难尽,我能说的就是我所做的能对得起天地良心。淑沅,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促膝长谈,并不急在这一时对吧?”
他说完站起来相扶淑沅:“你现在吃东西对身体也不好,我先扶你上床休息,我们两个在床上慢慢说。”
淑沅听得心头一惊,当下就退后一步:“不,不。在这里说吧,在这里坐着说就好。让丫头们送来茶,我们一面吃一面说比去那边好。”她就是怕金承业要行夫妻之事,就算如今金承业不可能对她如何,可是想到和金承业同处一张床她的后背就出了一身的汗。
她没有准备好,她真得无法容忍金承业和她共睡一张床,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不能接受。
金承业把伸出的去缓缓的放下,目光轻轻柔柔的放在淑沅的脸上:“淑沅,你一点不气不恼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还真得没有动真气。我想,你特特把方胜再放回原处叫了我来,为得并不是想听事情的原委吧?”
“你八成是想衡量此事足不足以让你离开金府,离开——,”他叹口气:“我。是不是?”
淑沅闻言眉头跳了跳,自己的心思就那么明显吗?或者是金承业此人如此的精明?可是看他这几日的行事好像并没有特别之处啊。
“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能怪你,换作是我一觉醒来发现不认识几个人,也不能接受也想着能离开。此事怪我,怪我没有好好的陪你,没有好好的、坦诚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和你说个清楚,才会让你更难以相信我,更想离开。”金承业伸手虚扶:“你坐下吧,我们就这里说会子话,好不好?”
淑沅的心思被金承业一言挑破后除了沉默外,还真得不知道应该应对些什么:如此也好,至少比她自己开口要更好些。因此她顺势默认了,希望金承业能认真的考虑一番。
“我走,孩子也跟我走。”她坐下后轻轻的吐出一句话来。
金承业叹气:“淑沅。”接下来的话他又吞了回去,不用他来说淑沅应该也知道孩子不可能跟着淑沅离开的,如果淑沅真得能离开金府。
“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他抿抿唇拍了拍腿:“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已经是三年的夫妻了,淑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也要为我想一想,让我如何舍得你,舍得你腹中我们的孩子?”
看向淑沅却只能看到淑沅乌鸦鸦的头发,金承业柔声的道:“淑沅,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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