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们把淑沅娶过门,当时挟恩图报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我们还能再强压人家点这个头的话,我们金家老祖宗的脸要往哪里放?我那个长子虽然迂了些,可是你很清楚他的性子,到时候只怕他也不会答应的。”
老太太看向汪氏:“此事,又不得不为……”
汪氏摇摇头:“老太太,刚刚沐家老爷和夫人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己所欲匆施于人;这事,就作罢吧。我就是不同意过继,他们还能如何我?”
老太太闻言深深叹口气,的确如汪氏如言她就是不同意过继的话,谁也不能拿她如何;可是她的次子已经战死在疆场,汪氏膝下无子不过继的话,那汪氏这一房的香火就要断了。
老太太怎么能让次子这一房就此断了呢?可是汪氏一心认定她的夫婿还在世,有些话你就算想要和她好好说一说,也没有办法能说个清楚。
因此她只能为汪氏做主,为走在她前面的次子打算身后的香火。
“沐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是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和我们金家还有些渊源呢;因此,他们沐家的人是讲道理的,不然当年只凭你一拜他们岂会答应把女儿嫁过来?”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赵氏,对赵氏提及沐家人时的那一丝厌恶她很不满。
“因此,沐家老爷如今一样还是会讲道理。不然的话,他们刚刚也不会说什么代女儿答应了。我知道,这句话当不得真,可是也表明他们是想到了朝廷,因此这事儿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她看向汪氏:“此事你不用操心,自有我来拿主意。有可为便为,没有可为的话我们再说吧。”她说到这里叹口气,因为屋里的人都知道此事根本没有其它法子可想。
金承业抬头看向老太太:“孙儿想,不如把瑞人过继……”
“你说什么!”老太太瞪起了眼睛来,一只手伸出来指向金承业颤抖个不停:“你再说一遍?”
孙氏吓了一跳,汪氏也吓了一跳,两人急急开口:“承业,还不向老太太认错?!”
赵氏的脸上阴晴不定:“承业,你这话可真说得造次了。承业,他只能是庶出的,再说……,岂能为一房传承香火?”
金承业跪下:“老太太息怒,是孙儿的错,是孙儿的错。”他给了自己两记耳光:“孙儿不应该提起的,孙儿实在是糊涂了。”
老太太长长的吸气,脸上涨起来的紫红色却没有因为她的呼吸渐稳而消散下去,显然她还是极为恼怒的。
“淑沅的父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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