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我看到就按不住。”
“你真得不记得怎么病倒的?”她关心的还是女儿:“有什么不妥吗?我们带了两个大夫来,只是不好给金府的人说——没有嫌他们照顾不好你,只是我们想着可能两个地方的大夫不同,说不定能瞧出点什么病因来呢?那也未可知,是吧?”
她说着话看向沐老爷:“我看沅儿的模样虽说也不急在一时,可还是让人瞧瞧的好。不能无端端的就忘了什么,为什么记得我们就不记得他们金家了?我想……”她说到这里用帕子拍拍嘴:“沅儿,你当什么也没有听到好了。”
“你母亲我这一辈子就吃亏在这张嘴巴上了。”她拉过淑沅来:“沅儿,不要对夫家的人轻易生怨,你们倒底是一家人,是他们在和你一起过日子,懂不懂?母亲从前教过你的。”
淑沅红着眼圈点头。倒不是她有多伤心,对夫家人没有记忆在某些时候也是好事儿,比如兼祧一事上她只是有些恼怒却不会伤心,更不会去想金承业如何如何。
如今看到父母她也没有什么委屈在,只是想到从前在娘家的开心日子,想到父母对自己的疼爱,她的心好暖好暖,暖的心软了、化了,就化成水流了出来。
有父母真好。
她轻轻的倚在母亲的肩头:“女儿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他们要兼祧一房女儿是不会答应的,绝不会答应。”
沐老爷叹口气坐下来,看着沅儿的眼睛:“你本来的性子就外圆内方,看起来很好说话很好商量,其实你拿定主意的事情就改不了主意。和你母亲一个样!”看看老妻,眼里却没有半点的埋怨。
大半辈子夫妻两个人走过来,有吵闹过,有哭但也有笑过,一路走到今天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妻子,就算她的脾气的再急些也是一样。
“可是兼祧这事有点难。金家人提到了朝廷,此事我们也听说了,就凭承业的二叔父为国捐躯你要拒绝就极难;不是,沅儿你听我说完。”他摆摆手,对淑沅两眼中的不服气有些无奈也有些欢喜:“沅儿,现在你一病倒更像在原来的你了。”
沐夫人瞪他一眼,示意他说正经事情,不要一会儿说着说着又说到八千里之外去。
“我就怕,万一朝廷真有那个意思,你就是不答应也不管用,只会落个不好的名声儿,且到时候你在金家怕是也不会立足,更和那个什么吕家的女儿不好相处。”
沐老爷说到这里摇摇头:“我们并非是当真愿意答应,只是在你们老太太话赶话相逼之下,不得不说出那么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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