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承业商量,也不是要他的同意。
她只是在知会他:“金承业,姐今天就要和离书,不然的话姐就一纸休书休了你!”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不止是她的决心已下不会改变,也怕那个男人弄脏了自己的眼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感觉难受:白瞎了老天给他的一副好皮囊。
金承业有点哭笑不得:“你还要休了我?”他和淑沅成亲有三年了,可是从来没有看到她如此暴怒,张口还吐出一个“姐”字,要知道他可比淑沅大呢。
“淑沅,你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他急急的跟上去:“你千万不要动气,大夫可是叮嘱过的,咱的身子要紧。”
淑沅没有停下脚步:“我的身子。”她是在纠正金承业那句“咱的身子”,不过也因为金承业提起大夫,想起了她腹中的孩子,手轻轻的在肚腹间拂过:“孩子,也是我的!”
然后猛的转身,让金承业差点撞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看着金承业眼都没有眨:“你们金家如果不答应——”她看向后面跟上来的娄氏:“那我不介意好好的和人说说你做出来的好事。”
既然要翻脸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是绝不会留下来的,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人家,不要说金府只是个书香门第,就算金府是皇亲国戚,她沐淑沅也不会留下来。
做人,就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对,是个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但有些错误是淑沅不能容忍的。
因此,她和金承业之间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所以才会说出那样决绝的话来。
金承业被淑沅的话弄得一愣,想不到一直以来温良恭顺的妻子会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当真让他生出些许的陌生来。
“淑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无奈,想要生气吧,可是淑沅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他心存愧疚:“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淑沅,我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做出那种狗猪不如的事情来。”
淑沅瞪大了眼睛,没有驳斥他:你刚刚承认的事情,现在就想反口,认为我好骗吗?
她只是认为金承业不会做出那么没有脑子的事情来,因此她不开口让金承业说下去:不管在什么时候,话少总比话多要好上那么一点点——话多不管用,只要句句都说到点子上才算是高明的。
不是她想听金承业解释,因为这种事情你承认都承认了,再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而是那句“猪狗不如”让她心中生出一丝的疑问来:做错事情的金承业没有愧意,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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