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心里对自己摇头说了一句,那种想法实在是不应该生出来的。
金承业摇摇头:“你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就因为出了汗更着不得风,我送你回去吧。”他回头看向娄氏:“你先回房吧,晚上我过去再说。”
说完他对着娄氏一笑,笑的淑沅心头一颤,连忙低下了头:就好像做错的人是她一般。金承业的笑,让她有种很不对劲儿的感觉,却又不是用言语能说明白的。
粗略的说,那根本不是一个兄长应该给弟媳的笑:那个笑可以给弟弟们、妹妹们、妻子,却根本不应该那么对着自己的弟媳笑——几乎可以算是大伯哥在给弟媳妇飞眼儿了。
淑沅心头巨震之下,下意识的去看娄氏,却发现娄氏笑得眉眼都带着春意:“好,晚上我会备好酒菜,”说到这里她迎上了淑沅的目光:“等你。”最后这两个字当然不是说给淑沅的。
娄氏更不应该用那种带着媚意的笑容对金承业。
一个笑容、一句话就击碎了淑沅的信任。
她就算想不起所有的一切,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夫婿,是她头顶上的天,她怎么可能不认为或是不认定他会是一个好人呢:相信每个女人都会如此希望的。
金承业和娄氏的笑容让淑沅再也无法劝服自己,明晃晃的事实化成了云朵,把她的身子托起来让她的脚下感觉有点软。
后退是因为太过震惊了。
淑沅看着身穿书生袍、身材挺拔很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夫婿,她的心微微一紧。想到醒来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算不再认识他了,但不得不承认,他长的还真不错,当时她的心就跳快了三分。
她并没有为自己忘掉的事情太过纠结,因为丈夫不错,夫家的人也不错,看上去大家都待她很不错,她感觉还是挺满意的:何况,丈夫还不被允许纳妾,这简直就是老天给她的恩赐。
可是,刚刚还让她心里有无数种憧憬的丈夫,猛然间就给了她重重的一击,让她半点防备也没有。
看着金承业和娄氏,淑沅才发现在有时候丈夫有妾并不算是什么糟糕的事情:丈夫有妾侍她能接受,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的嘛,而且她的父亲也是纳了妾的。
眼下,淑沅甚至认为丈夫喜欢寻花问柳都好接受多了,因为也比他和自己的弟媳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强!
“你、你们——!”她心中的一口气奔涌上来,狠狠的撞在她的胸口上,震的她五脏六腑都痛起来。不是心痛的痛,只是气怒之痛,很纯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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