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汤,直到婢女来报,说苏轻哲回来了,她才端着银耳汤向大堂而去。
她故意放慢脚步,听到大堂内传出声音后,这才穿过耳门,端着银耳汤进入大堂,仿佛这一桌菜都是她做好的一样。
迈入大堂时,她脚步停了一刹那。
苏轻哲并非一人回来的,同来的还有两名男子,这两人平红袖都认识,皆姓韩。
看起来二十多岁,实则三十有余的男子叫韩熙载,另一人叫韩阜,二人都是当世才名远播的才子。
本来韩熙载刚来吴国出仕时,不少人都以为他会和韩阜相处不好,毕竟二人并称“大韩小韩”,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因名而交恶。
然而令众人诧异的是,二人不仅没有交恶,还成为了好朋友,这只因两人都与苏轻哲交好。
苏轻哲在吴国官场的地位仅次于张德仲,因为他的缘故,二韩虽是降官,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他们的闲话。
二韩感激之余,都时常来府上拜访。
“苏夫人好。”韩熙载和韩阜行礼。
平红袖福了一礼,放下银耳汤,款步离开大堂。
自从离开青楼后,她最不爱抛头露面。
“请坐。”苏轻哲伸手向两名客人示意。
三人落座后,一边吃着饭,一边讨论起国家大事。
韩阜瞧见韩熙载有些心不在焉,笑问:“韩兄莫非还在想调往秀州之事。”
“不瞒两位,在下确实不愿离开杭州。”韩熙载坦言。
他被陆原封为秀州司马,这令他十分焦急。如今正是风云变幻之际,只有留在杭州,才能有所作为。
苏轻哲沉吟片刻,开口道:“就算我去为韩兄说情,恐怕也很难让君上改变主意。”
韩熙载早有准备,他取出一卷竹简,递了过去,说:“不必苏兄求情,只希望苏兄能帮我将此物进献给君上。”
“能看吗?”苏轻哲接过后笑问。
“当然。”
苏轻哲摊开竹简,细细看了起来,竹简最上面写着《平策论》三个字,往下看去,他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好!”看完后,苏轻哲忍不住称赞起来:“韩兄放心,有此一论,我相信君上会改变主意的!”
“如此就全仰仗苏兄了。”韩熙载拱手。
韩阜接过苏轻哲递过来的竹简,看后也是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三人又谈论起前方战事。
“周国赵匡胤果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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