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见死不救呢。”
石崇信凝声道:“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从今以后,你们永远是我兄弟。”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
林束用力抓住这只手,大笑:“那还用说。”
朱继微笑着将手搭了上去:“石兄,有件事我说了你别见怪。”
“你说吧。”
“其实我听到你的遭遇后,内心还挺高兴的。”
“这是为何?”石崇信瞪大了眼睛。
林束哈哈一笑:“我懂,你是觉得石兄弟虽然遭遇很惨,但毕竟还是我们当初一起喝酒的那个石兄弟,并没有背信弃义。”
朱继微微一笑,默认了林束的说法。
石崇信摸了摸鼻子,歉然道:“朱兄,对不住,因为我当时被人追杀,所以没法赴约。”
“还说这些做什么,走,咱们回家!”朱继拍了拍他肩膀。
“对,咱们今晚喝他个痛快。”林束大笑。
石崇信眼眶渐渐迷蒙,他眨了眨眼,笑道:“那可不行,现在危机四伏,还是少喝酒为好,等大功告成,咱们再喝不迟。”
三人*身上马,向杭州城而去。
……
金府。
大堂内,元庆躬身道:“师傅,弟子给您请安了。”
“元庆,你如今可是朝廷的五品大员,我可受不了你这么大的礼。”金木行笑道。
“师傅说的哪里话,元庆能有今天,全靠展哥和您,元庆永世不会忘记。”
“怎么,你大师兄就没帮上忙?”金木行眯了眯眼。
“当然不是,也多亏了大师兄。”
“好了,说说吧,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师姐的。”
“哦,兰芝今天回来看她母亲,就在后院,你找她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爹,是不是元庆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娇俏的身影冲入大堂,正是金兰芝。
“师弟,你可有好久没过来了。”她埋怨了一句。
“师姐,我最近太忙,等忙完了,会来经常向师傅请安的。”
“那倒也是,展哥现在也比在徽安府时要忙,哎,你快说说,当上判官的滋味如何?”
“好累。”元庆肩膀一垮。
“呵呵呵。”金兰芝弯腰笑个不停:“元庆,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当官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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