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免不了问责,你放心,我只是被调入开封而已,任命书就在案上,我走了。”
范筠站起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长身一躬。
另一处营帐中。
王质如同一尊石像般,紧紧盯着桌案上的地图一个多时辰了,除了偶尔咳嗽几声外,一动不动。
这时,一名年轻男子掀开帐幕,走到王质身边,瞧见他视线所看的地方是蓟州,显然正在思索着攻打蓟州的方法。
男子叹了口气,轻声道:“老师,周军败了,您不必再看了。”
王质浑身一颤,许久后,他缓缓开口:“就算这次败了,将来未必没有再打过来的时候,多想一想总是好的。”
“将来恐怕也没机会了,陛下中了箭,也许……”
王质猛的抬起头,急问:“伤势如何……”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老师,您的身体……”
王质一把抓住他的手,急问:“快说,陛下到底怎样了?”
石崇信沉声道:“虽说他们封锁了消息,但我觉得必定十分严重。”
“为何?”
“据说陛下后撤到冀州去了,而负责殿后的晋王殿下也被紧急召到冀州。”
王质惨然一笑:“不错,若非病重,他绝不会将晋王召回来,咳咳咳……”
石崇信有些哀伤的说:“老师,想不到您对陛下这么牵挂,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辞官离去,又悄悄做了范筠的幕僚。”
王质哀叹道:“我担心的是陛下出了什么事,咱们汉人江山,只怕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石崇信皱眉道:“我倒觉得晋王殿下也不错。”
王质望着地图上的辽国领土,沉声道:“晋王虽然也很好,但若是由他继位,国家必定会陷入一段动荡期,此时辽国定会趁虚而入。”
“您觉得晋王殿下顶不住契丹人的进攻吗?”石崇信挑了挑眉。
王质默然片刻,缓缓道:
“如今辽国国力在周国之上,若辽帝是个昏庸之主,也许晋王还有机会。只可惜如今的辽世宗耶律阮是个雄才大略之人,他善于用人,文有耶律屋质这样的多谋之人,武有耶律宏和耶律德这样的良将,恐怕晋王殿下也……”
石崇信并不认同,却也没有反驳。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王质望着地图低声道。
……
广顺二年九月初十,一代英杰郭威死于病榻之上,这对所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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