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竟然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轻揉拿捏,竟然将冰凉的右手悄悄探到了衣襟之中。
锦娘受了不轻的伤身体本就虚弱,如今被这冰凉的大冷肆意凌虐更是冷的直打哆嗦。
只不过虽然如此,她也只能强颜欢笑虚与委蛇。
右鲁候之说她听闻已久。
她想要变强,她想要成为右鲁候。
她知道许多关于右鲁候的秘闻,这其中包括将右鲁候的右眼挖掉提炼成皮脂服用之后,就有极大的几率可以爆发能力,成为新的右鲁候。
锦娘野心极大,但她武功稀松平常,坐上白莲教右护法靠的是智谋与从未失手过的药术还有与之匹配的西洋催眠术。
锦娘生于直隶,幼年家境颇好,父亲曾聘过洋人教其学问。
锦娘对于那些正儿八经的学问不感兴趣,一日与那洋人闲谈,得知其深研催眠术十数年,遂起了学习催眠术的心思。
洋人收了钱财,倒也悉心教授。
锦娘其母死于饥荒,其父丧偶之后醉心商业四处奔波,见着锦娘安心学习就好,哪懂得去细查她到底学的什么。
锦娘聪慧伶俐,不到三年的时间已掌握了催眠术的精髓。
而那洋人见着昔日的小丫头含苞待放出落的亭亭玉立,却是动了歪心思,借着授业最后一堂实践课的由头将锦娘催眠之后玷污。
锦娘由此没了青白。
那一年,她十六岁。
醒来之后,锦娘目眦欲裂性情大变。
她醒来的时间比那洋人预估的催眠时间要早了一个小时。
锦娘极为聪慧,且其意志力也要强于常人数倍,这却是那洋人没有想到的。
洋人还在其身边沉睡。
她持起剪刀使劲猛戳将那洋人下体戳烂,而后在那洋人痛呼惊醒之前就右手一挥用剪刀划破了她的脖子。
看着满床单的血污与身体上处处淤青,感受着身体上那撕裂般的疼痛,锦娘精神崩溃性情大变。
父亲不该将这洋人请来,他有罪。
她打电话说家里出了事情,其父火速从南洋归来,进屋之后看见的却是满是干涸血迹的房屋,以及赤果着身子的锦娘。
“小锦,你怎么了?”
这是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一柄剪刀便倏地出现,划开了其父喉咙。
附近的街坊也有罪,他们是不是都瞎了眼没能看出那洋人是个畜生;他们怎么没有在她惨声呼痛的时候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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