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方贺秋却是大有来头,他就是当朝詹事府少詹事。当然,他最为出名的身份还要数督察院左督御史方大人之子。
方贺秋身份贵重无人敢怠慢,自然成了坊中的贵客。方贺秋看上了水色,常常为她一掷千金,久而久之“情投意合”的二人便走得近了,一向洁身自好的水色居然也肯为他打破原则,许他成了入幕之宾。
上个月初一正逢水色生辰,方贺秋自然要来为美人捧场。他不仅在水色跳完第一支舞后打赏丰厚,而且还花重金买断了水色这天里接下来的时间,说是要与水色单独一起好好为她庆生。方贺秋出手阔绰,流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其他姑娘顶了水色剩下的两场表演。
回到水色的香闺,二人自是一番恩爱缠绵。过后水色伏在方贺秋胸前,不时剥一颗葡萄喂入他口中,渐渐地却发现他似有心事,神思总是不经意地就溜远了。
“秋郎?”水色唤了方贺秋好几声都不见他反应,佯装气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娇怨道:“秋郎这是怎么了?都不理奴家了!”
“哎呀,我的美人你别恼啊!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呢嘛。”方贺秋安慰般的在水色脸颊烙下一吻。
“什么事想得这样出神?也跟奴家说说。说不定奴家能尽些绵薄之力呢?”探听各路消息,这可是水色职责之所在。
方贺秋合计了一下,说不定这事水色还真能帮上忙,于是也没了避讳道:“是这样的,前阵子我爹因为误会与朝中一名重臣关系闹得有点僵,现下想缓和,正犹豫用什么方式比较恰当。我想男人嘛,无非最爱金钱、权势、女人这三样,那位大人官职不低也不缺钱,家里的妻妾倒是人老珠黄了,于是便想着送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给他。”
“这不是很正常嘛!挑个清白人家的女儿给大官做妾……”水色话未说尽便被方贺秋否决。
“不不不!不能选正经人家的女儿。当今圣上敏感多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怀疑我们两家结党营私。所以我和父亲商量着送一名清倌艺妓最好,这样既达到了目的,也不显得隆重而刻意。就算皇帝知晓了,也只会当成是男人风月场上的情趣。”说着他的眼睛在水色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气得水色推了推他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可惜了,我已经不是清倌了。你爹想讨好的那位大员若是不嫌弃贱妾残花败柳之身,我也没什么可介意的!”水色说这话显然是开玩笑的,方贺秋也知道她是闹着玩呢,非但不恼还假装求饶哄着:“哎哟,我哪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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