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新的任务给她?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就永远别想跳出赏悦坊这个黑暗的泥潭。
苏涟漪过世的第二天刚好是腊八节,皇宫里不会因为殁了一个小小的贵人而影响节日的气氛,内务府、尚宫局照样忙得不亦乐乎,而今天刚刚分配到司制房的枫桦也加入了忙碌的大军。
民间的腊八节虽然比不上皇宫的铺张奢侈,只是一碗热乎乎的腊八粥却也别有一番简单温馨。即使是在赏悦坊这样的地方,坊主流苏也少不了给姑娘们准备上一道暖心的粥品。缘着过节,赏悦坊今日只上、下午各演了两场歌舞便提前歇业了,晚饭时坊里的姑娘们便聚在一起饮酒谈笑。
主席正中一名身着玄底盘金彩绣厚锦裙、头顶飞云髻斜插如意金簪曳地赤锦缎的女子正举杯向众人祝酒,其衣饰之富丽、气质之高华堪比贵妇名媛,此女正是赏悦坊坊主流苏。
“坊主敬酒,怎也不等等奴家?”一身脂粉气的花舞扭着纤腰从后堂款款而至,虽已是隆冬时节,她却依然穿着性感暴露,两抹香肩就这样大喇喇地袒在外面。花舞的姐姐水色生怕妹妹冻着,赶紧拿起大氅给她披上,一边将汤婆子塞到花舞手里一边数落着:“都说了天气冷不能穿得这么少,怎么总是不听?”
花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戏谑道:“没办法,那帮臭男人就是喜欢我穿得少啊!”花舞话音一落,惹得满堂哄笑,花舞自己也笑的花枝乱颤,只有水色面色不佳地默默退到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花魁蝶语与水色关系不错,她见水色难过,不禁上前安慰:“个人有个人的活法,花舞自己选的路,你也不要多操心了。”所谓同人不同命,大概就是说像水色、花舞两姐妹这样的人吧,明明长着相似的脸孔,却总是挂着不同的笑容。赏悦坊自成立以来便以歌舞表演为主要营生,虽然也有姑娘卖身接客,但完全都是出于自愿的,流苏从不逼迫坊里的姑娘卖身。也正因为如此,从小在杂耍班子长大的水色、花舞两姐妹在杂耍班解散之后选择来此谋生,可惜与水色的洁身自好不同,花舞却自甘堕落,整日与客人们厮混在一起,甚至自愿卖身赚钱。
“呦,好冲的一股子骚劲儿!花舞你还真是敬业,连过节都不忘接客啊?”与花舞一样既卖艺也卖身的凌步与花舞开着低俗的玩笑。久居歌舞坊这种下九流的场所,即便姑娘们在客人面前装得再怎么高贵文雅,到了私底下就都露出了媚俗的本性。
“我若是不敬业能给坊里多赚银子么?你这死妮子能穿上这么好的绫罗绸缎?我能戴的起这么贵重的珠宝么?”说着将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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