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复杂之意,走到朱德芳身前,低声说道:“恩师,这一步可是走错了啊,陛下如今正是壮年,即使是再。。。‘宽厚’,但又如何能容忍年幼的太子就这么走到台前。”
这‘宽厚’二字却是卫仲说话到这里之时,微微一顿,好容易想到的形容词。
朱德芳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正要说话,却被那位方才早朝之时唱班的中年太监走到近前,止住了话语。
“朱公,陛下有请。”这位中年太监说话之时,眼眸之中的神色极为复杂。
“卫仲,你先回去吧,老夫去面见陛下。”朱德芳脸上露出一抹了然之色,转身对卫仲说了一声,跟在这中年太监身后,往御书房而去。
‘卫仲啊卫仲,论揣摩咱这位陛下的圣心,你还是差了一些啊。咱这位陛下若真的把心思放在政事朝堂之上,南楚也不至于有今日之忧啊。’
‘这朝堂之上,先是老夫,又是司徒宇,执掌南楚朝堂大权,近乎一言而定,咱这位陛下可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朱德芳心中闪过一抹自得之色。如今楚皇的这般模样,说起来也多亏了他多年以来的‘悉心调教’,消磨其本就不多的雄心,安心做一个舒舒服服的‘甩手’帝王。
若不是如此,当年致仕之时,年岁不过六十六岁的朱德芳怎能会‘安心’的离开南楚朝堂呢。
早朝散去,百官各自回到自己的府衙,一整天的时间都被今日早朝之时接连发生的大事所牵扯。
太阳高高升起,金陵以北,大江之上的这场‘殊死’之战依旧还在进行。
虽然有司徒宇的提气之言,鼓动军心,但陷入拉锯死战之后,南楚士卒的士气还是不可挽回的受到了黎明之前的那一场焚毁数十战船的江火叛乱所影响。
虽然北齐水师的兵力逊色于南楚水师,但凭借着对这一战进行的诸多准备以及‘五爪’等更为新式、优秀的战船的压制之下,渐渐的取得到了一丝上风。
双方战船一艘接一艘的倾斜沉没,五月的江水,虽然不算寒冷,但却也并不舒服,士卒如下锅的饺子一般,密集的落入江水之中,被江水裹挟着,顺流而去。有杀红眼的落水士卒犹自不甘心,抓住临近的敌方士卒,在水中死斗,染红了一片又一片的青色江水。
大江南岸,南楚步卒与铁枪营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关注着这一场水战,斥候散布在沿江各处,以防北齐大军趁机渡江。
一艘北齐的‘五爪’战船之上,一身白衣的屈芝仙,衣袍之上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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