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全消,但毕竟自去岁以来,大江之上发生了许多次战斗,早已经适应了。但此时却露出了些许惊慌之色,连忙一边挥手示意近人去带那斥候进殿,一边来不及打开已经递到手边的军情文书,便急声说道:“司徒太尉怎么上战船了,出了事情怎么办?”
虽然这楚皇的确昏庸无能,但却也多少知晓,如今自己的南楚真正依仗的是谁。
心中早有准备的百官,却不像这位坐在龙椅之上的陛下想的这般浅。无论是贼人火烧水寨,又或者是司徒太尉亲临一线,在战船之上督战,都说明了这一场战斗的性质与之前截然不同。
“拜见陛下!”
就在此时,那年轻斥候疾步走入大殿,双膝猛然跪下,行大拜之礼,沉声说道。
“速速将情况道来。”南楚皇帝连忙挥手,让斥候起身。
“回陛下,昨夜,我水师之中一名偏将率领百余士卒叛乱,这百余人皆是武者,身手不凡,但最终还是被我水师剿灭,但却被贼人烧去了四十七艘战船,而后北齐水师似早有预谋,倾巢而出,与我方水师会战与大江之上。”
年轻斥候乃是出自水师,虽然有些不妥,但顾忌水师颜面之下,并未将铁枪营来援,才最终将贼人剿灭的事情相告,这也是那南楚水师主将的意思,那封书信之中压根没有提到过铁枪营。只是叛乱之事,却是没有一丝机会掩盖,不然无法解释那被烧毁的战船一事。
“叛乱!”
果然,南楚皇帝闻言,脸上升起一抹愤怒之意。
“陛下息怒!”郑智铉身为兵部尚书,虽然不完全算是军方之人,但司徒太尉以及周屠夫不在,也唯有他如今能在此方面说上话了。
“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应该想办法应对如今的局面。”郑智铉心中叹息一声,沉声说道。
“我南楚水师能动用的了的水师,已经全数布防在江面之上。江面之上已经无兵可调!”“四十七艘战船呐!”楚皇脸上的愤怒之色不减,喝问道。
“咳!咳!”
就在此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朱德芳突然咳嗽一声,起身说道:“听方才所言,却是有些蹊跷啊。”
郑智铉闻言,眼眸一缩,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原本打算稍微多用些时间,一步一步将祭祖大典之事落实,但此时北齐水师倾巢而出,却是打乱了老夫的原本计划,必须今日便定下了!’
朱德芳想到此处,眼中一抹光芒闪过,向前轻轻踏出一步,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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