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六天前来自北齐的那人将如今北齐的时局相告。虽然不曾见过那位北齐的年轻皇帝,但如今西凉已经拿下半个川蜀,若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剩下的半个也是早晚的事儿。周河图,他知道。虽然本事不小,但手中兵将不多,奈何不得西凉。
此时自己那位年轻皇帝怕是已经焦躁难耐了吧,若是升起北齐得不到,西凉也别想得到的心思,退兵,甚至更进一步,调转矛头进攻此时内部空虚的西凉,那自己多年的经营筹谋,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必须尽早去金陵了!’
想到此处,老人看了一眼张归晚,心中暗道‘可惜’。
“金陵,你去过吗?”朱德芳收敛思绪,突然轻声问道。
张晚归猛然心中一颤,已经到了要摊牌的时候!
“没有,心生向往”
“唔”
“这样啊,那要不要随我去金陵一游。”朱德芳缓缓起身,走到院子之中,抬头望着北边天空,‘邀请’道。
就在张归晚将要答应之时,老人收回目光,一双苍老却睿智的目光投射而来。
“先别着急回答,这一去,有大凶险,但也有大富贵。”
郑嵘心情激荡,知晓老人所说的不是战火之凶险,而是其他。起身走到老人近前,躬身一拜,说道:“愿”
朱德芳悄然想起自己那位正在金陵,南楚翰林院任职的‘得意门生’梅苏。两相比较,觉得往日那位自己颇为中意的弟子,在这名青年面前,有些黯然失色。
胸襟气度、格局胆识,无一不如此人。想到此处,老人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有些索然。
“收拾好行囊,明日出发。”老人留下一句话语,在阿福的搀扶之下离去。
张归晚对于心中猜想,无比确定。想起自己那位远在江州的大伯,心中升起满满的敬佩之意。若不是自己大伯多年的探查、收集信息,从早已淹没在时间之中,找到蛛丝马迹,也不会有自己今日的机遇。
第二日中午,易居院三人吃过午饭之后,没等多久,一辆马车沿着小路而来。
郑嵘本就没有什么行李,一个简单的包裹,在早上起床之时,便已经收拾好。而朱德芳、阿福二人自知此行,再无返回之机,家当也没有必要带上,仅仅带了几身换洗的衣物,一些银两盘缠。
马车没在易居院门口停留多久,便再度动身。阿福、张晚归二人,小心翼翼的将朱德芳扶上马车。车厢后半部早已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老人年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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