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五爪黑龙袍。南为楚,着五爪赤龙袍。
身为天底下身份最为尊贵之人,西凉皇帝无论才情相貌,雄韬伟略皆配的上这个身份。在位二十二年,自一手收一国武林为己用之后,二十年如一日般勤勉,国力蒸蒸日上,军力日渐强盛,子民的生计也越来越好。虽然国民的生活还跟北齐南楚差一筹,但以西凉本就贫瘠的土地来说,能达到这般程度,已经可算为明主。
不日,他手下的将士们将南下出征,为他开疆扩土,挣得灭一国之功。想到此处,男人便浑身颤栗,心中的兴奋之情难以描述。
看着这万里江山图,皇帝忍不住痴了,大江南岸大片富饶的土地已经让他垂涎了二十年啊!
“皇叔,寡人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锐意进取的朝气青年,到如今白发丛生的中年。着实让我难熬啊。”男子猛然回身,将目光从江山图上收回,看向不远处那端坐如松的男子。
“苦心人天不负。”男子悠然的喝了一杯茶,淡淡说道。
西凉皇帝闻言,微微一愣,而后哈哈大笑,几乎笑出了泪。
“没想到,最不畏天,最不敬地,曾想要破天诛仙的皇叔,也有说出此话的一天。”
“破天诛仙?可惜世上没有仙这种东西。”华山王轻轻放下茶盏,起身向外走去。
“记住,只要是西凉的土地之上,你自己便是天!”
话音落下,人已经消失不见。
西凉皇帝,目光微微恍惚,脸上的笑意收敛一空,眼底幽深的忌惮一闪而过,轻声喃喃到:“若这天上还有一人呢?”
南楚,金陵,皇帝寝宫。以当朝太尉司徒宇(司徒公子之父)为首,十多位文武重臣皆跪伏在地面之上。众臣面前的地面之上有两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乃是两名各自藏身北齐、西凉隐姓埋名十多年的密探用命换来的。
“陛下,西凉北齐两国联手之事,言之凿凿,确定无疑啊,望陛下知会边军与补防大江的水师,严加防范,同时调动各地兵马火速支援边军,同时在全国范围内征粮,清点各地粮仓,早做准备。”司徒宇一脸郑重,掷地有声的说道。
其余众臣同时齐声附和。
斜躺在床铺上的南楚皇帝,眉头一皱。沉默半响说道:“诸位可知,调动全国兵马,征粮,以及做好战备,是多大的事情。如今西凉北齐军队的具体动向还不知,说不准是两国这几年打出火气了,要大战一番呢,若是此时我国做出战备举动,引起其余两国的注意,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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