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生这方面,戚长歌更是不在意,从没想过。
此时被老人点出,往日种种在戚长歌看来稀松平常的事情,也变的有些奇怪起来,心中这升起了疑虑,低头深思不语。
“铁枪门立派不过一百多年,跟那些历史传承悠久的江湖门派相比,远远不及。”老者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戚长歌悠然说道。
“今夜我便为你解答那三个为何。”
“本门创派祖师,原本是南楚一位偏将,卸甲归田之后,落叶归根,回到苏州老家开山立派,创建了本门。”
“那时我南楚国都不在金陵,而在杭州。祖师爷未曾卸甲之前,乃是当时南楚第一步兵营,铁枪营副手。便是这铁枪营为我南楚开拓了大江以北的广陵等南北百余里的土地!”
老人语调激昂,微驼的身子微微颤抖,虎目含泪。
“那片土地一寸一寸都沾满了铁枪营的鲜血!”
“而那一代楚皇,雄才大略,见江北终于有了南楚北进一块跳板。便依然决然趁着当年北齐‘三龙夺嫡’之乱,御驾亲征,挥军北进,气势如虹,仅差百里便要进逼到北齐都城临淄城下。”
“然天不遂人愿,正值壮年,意气风发的楚皇,突染重病,昏迷不醒,原本下一步便要一鼓作气,攻破北齐国都的南楚大军军心大乱,加之频繁的战争以及天灾,使得富饶的南楚粮草断绝,南楚大军止步于那触手可及的百里之地!”
“解决夺嫡之乱的北齐,回过神来,尽起残余兵马,趁势追击,南楚大军乱作一团,不知多少士兵不是死在了敌人手中,而是被慌乱的大军才在脚底下,不甘心的咽了气。”
“危急关头,铁枪营主将,冒着不尊帅令的滔天罪责,率领五千铁枪营,于广陵城北二百里悬湖之畔,誓死阻击追击而来五万北齐大军。为楚皇以及其余诸军战士拖延时间。”
“持续三天三夜的悬湖血战,五千铁枪营,南楚大好男儿,全数葬身于此,唯有咱们的祖师爷,重伤昏迷,坠入悬湖,为渔家所救,侥幸存活了下来。”
“之后借助五千铁枪营用命换下来的三天时间,南楚大军稳了下来,守住了我南楚在大江以北最后一片跳板。”
“战事停歇之后,昏迷了三个月的楚皇这才醒了过来,但被病痛拖垮了身子,已经是神佛难救。弥留之际,颁下最后一道谕旨,便是迁都金陵,隔江而望北地,意图用‘天子守国门’之策,鞭励后代子孙,时刻不忘一统天下之心。”
“北齐收复失地之后,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