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劈柴的斧子。便随手捡起伴随自己多年的朴刀。
不一会儿小院中响起干脆利落的劈柴声。只是这巷子太深,小院太远,不曾传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少女才回来,那支碧绿的竹竿沾满尘土,少女的衣裙之上同样如此。脸上还挂着些许泪痕,无神却清澈到能倒映出世间一切的双目红肿如桃核。怀中抱着几包药材,散发出细微的药香。
“掌柜的说我拿的不是银子,我慌了,不小心跌倒了。”
“不过掌柜的心善,还是给我包了几包药,我能闻出来,药是对的。”
黝黑少年放下朴刀,看到了少女衣裙上的脚印,才借着劈柴发泄出去的怒意,再次升腾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化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少女将药放在小院中唯一的石桌上,来到劈柴的木墩前,正想俯身拿起那支从柴火堆中显露出来的斧头时,却被有何青年拉住。
“柴我趁你出门的时候劈完了,跟我说火引子在哪儿,我来生火熬药。”这是青年自昨夜狼狈的来到小院之后,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就在炉灶左边。”少女轻声回答道。
青年找到火引,生火加柴,在少女的提醒下找来药罐,填上清水,回头看石桌上的几包药材,却有些头痛。
他没熬过药。。。
一直坐在石凳上,倾听动静的少女,此时轻轻一笑,嘴唇轻张,将如何熬药,添多少水,什么时候放入药材,火候多大,熬多长时间。一步一步娓娓道来。
青年便依照指示,井然有序,分毫不差的将那一包药材,熬成一碗苦水。虽苦,却莫名的有些甜在青年柔软了几分的心里。
熬完药之后,时辰已经到了午时,索性借着升起来的火,放上铁锅,添水煮饭。就着爽口小咸菜吃完整整两大碗米饭的青年,打了个悠长的饱嗝。
“你叫什么?我叫何阿秀。”少女吃的饱饱的,一手托腮,眯眼‘看着’正在洗锅碗的青年,柔声问道。
青年身子微微一滞。沉默半响,而后回应道:“阿旺”
“你这人,说假话,都不会编的像一点,哪有人会叫阿旺的,这名字分明是。。”少女难得嗔怒,但说道最后却支支吾吾,停住不言。
“小时候,家里就我和我爷爷。”
青年洗刷完锅碗,放下衣袖,走到少女身边。目光悠远,低声诉说。
“那时我身子骨不好,爷爷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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