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不是打一架,谁赢谁说了算的的事儿。
离歌的态度,不出杨庭的预料,轻轻拉过庄疏影的手,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见白头相携老,只许与卿共天明。”
庄疏影闻言,睫毛微微颤动,心中一喜又是一酸。两年未见,初见却之前那般光景,不胜唏嘘。再听闻这誓言,内心着实欢喜的同时,也有些五味杂陈。
不知何时,上首座位之上,离歌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或许是自己话刚说完的时候,或许是杨庭拉过庄疏影素手的时候,又或者是那誓言落下之时。
“莫要担心,我父母以及明剑山诸位长辈那边,有我。”
只有两位有情人在场,两人的动作也亲密了许多。杨庭坐在椅子之上,将庄疏影抱在腿上,闻着伊人身上,让自己安宁却心动的味道。说些贴己话,被通过一扇打开的纸窗,偷偷溜进来的一道夜风听的清清楚楚。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两年后,我俩抱着孩子,一家三口,同上明剑山。”
“若是还不行,就在等两年,等孩子会喊爷爷奶奶了,我就不信咱爹妈有那个狠心肠。”
“让孩子喊个千百遍,保管儿铁石的心也化作绕指柔。。”
“哎哎哎,别拧我耳朵,我换个法子,换个法子。”
当夜,诉完离肠情思的庄疏影,在杨庭颇为幽怨的目送下,轻盈的来到庄诗梦的小楼,姐妹二人大被同眠,说了半夜姐妹间的悄悄话。
等到鸡晓天将亮,这才沉沉睡去。
有些恋恋不舍的微凉夜风,带着好听的风吟声,吹入那只起的最早,来回踱步,高声亢鸣的雄鸡的喉咙之中,消散不见。
金陵城,安宁门外,十里长亭。天微凉也微亮。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四下偷偷看了无人,下一刻,身影便出现在了亭上,轻手轻脚的揭开西南方飞檐的第三片青瓦,拿出一物,揣入怀中。辨明方向,不走官道,向西北而去。
此人没离去多久,一道飘逸的身影出现在长亭之下,同样翻身上了亭上,却并没有去翻那青瓦。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举目四望,无甚发现,便慢悠悠的回身向金陵而去。
第一缕阳光照在这位难得没有腰悬酒壶,只悬长剑的剑仙儿脸上,衬托的愈发不似凡人。
忙碌了一夜的城门卫、金陵捕快,乃至诸多扇卫,神色疲倦的,三三两两的找食儿果腹去了。
金陵城东,一条小巷深处,虽然老旧,但不破败的小院内,一位身穿粗布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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