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染血的嘴唇微张,怅然的说道。
此时一道惊雷炸响,暴雨为止一滞,而后愈发放肆的洋洒而下。只是这大风却像是被这惊雷吓到了,渐渐小了起来。
早已做好了准备,布好了心理防线的杨潇,闻言,仍旧是一惊。胸膛剧烈起伏起来。
“爹爹,爹爹,为何娘亲看我的眼神总是有些不对,好像充满了悲伤。”六岁的杨潇还不甚理解‘悲伤’这词的意义之时,便用在自己的娘亲身上。
“爹爹,爹爹,为何江伯伯见我的时候,总是会叹息一声。”八岁的杨潇,瞪着明亮童真的双眸仰头看着自己崇拜的爹爹问道。
“爹爹,爹爹,为何这几天我梦里总是能梦到您抱着我,去一处坟墓,一站就是一下午。”十岁的杨潇在阴寒湿冷的十一月末总是做这个梦。
“爹,您和母亲住的院落后面那所竹楼是谁的住所,昨天我偷溜过去,被母亲发现,母亲生气了,还用竹条打了我手心。”十二岁的杨潇,向杨志凡展示着仍旧有些红肿的手心,委屈的说道。
“爹,哥哥明明比我大两岁,怎么还没我高,哈哈,是不是他小时候太挑食的缘故。”十五岁的杨潇已经比十七岁的杨庭高了些许。
往日的一些记忆片段不断的在杨潇脑海中浮现,不知何时杨潇的双眸已经布满了泪水,跟雨水混作一团,温热了脸上的雨渍。
从回忆中挣脱的杨潇,艰难转头,看向石铁、离歌。得来的却是两人脸上复杂的神色。在杨潇眼中,无异于是确认了此事。
“当初刀谷覆灭在即,齐修远为他儿子孙子找了后路,为其余年轻弟子找了后路,为何偏偏没问过我。”刘承业面上的怅然之色消散一空,语气猛然高亢起来,有些不甘。
杨潇心神有些恍惚,随口答道:“或许他觉得,你一定会抱着跟刀谷共存亡的心思吧。”
刘承业闻言,猛然一窒。嘴唇张合,眼神散乱,方才即使跪在雨水中也笔直挺拔的脊梁,微微低垂了下来。
“潇儿”
离歌见杨潇处于恍惚之中,微微有些不忍,温声唤了一下。
杨潇惊醒过来,看向离歌、石铁的目光也复杂了起来,舔了下嘴唇,似是有些干涩。
“师叔师伯,你们。。。早就。。。知道了。。”
两人闻言,皆是一叹,离歌开口说道:“掌门师兄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本想等你突破武障,进入真气外放之境之后,再将身世告知。”
“不过既然你跟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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