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在窗户外,陶然扭头向外看去,只见上次遇到的那只千纸鹤正在窗户外上下翻飞着,被风吹的有些东倒西歪,不过这只千纸鹤还是尽力挥动着翅膀,看起来就像只活着的小鸟一样,顽强的飞到了窗户外的窗台上。
隔着一层玻璃,陶然用余光打量着这只怪异的千纸鹤,发现那以鲜血点成的两个眼睛却是是在盯着苏婉玲,顿时心中有些疑惑了起来,这东西在道门中算不得什么高深的法术,虽然陶然没接触过这种以血催动死物的术法,但却知道此人道法并不高深。
至于他监视苏婉玲的用意,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冲着苏婉玲的人来的?还是冲着苏家的家产来的?估计两者都有吧?不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用这样的术法来监视一名普通的少女。
陶然转系来到苏婉玲班里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施法所用的一切准备,既然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动用邪法,陶然自然不可能任其胡作非为,当即在书桌里开始捣鼓了起来。
血是生灵体内的精华,更是施展邪术的良好载体,这只千纸鹤以血为媒,上面附着了施法者的一丝灵魂意念,才能够做到像是活物一般。
陶然将一小瓶水银与朱砂混合,再以此写成符篆,包在一支铅笔上,轻轻的打开了窗户,猛地投掷向了这只讨厌的千纸鹤!
水银在工业上用途不小,本身拥有剧毒,但是在道门术法中,一样作用非常大,与朱砂混合之后颜色更加鲜红,写成的符篆威力巨大,这一支包裹了符篆的铅笔顿时像箭矢一般刺穿了那只千纸鹤。
术法被破之后,这只千纸鹤突然烧了起来,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惨叫,幽蓝的火光在夕阳的照射下并不起眼,没人注意到在窗外有一只着火的千纸鹤朝楼下跌去。
破了对方的术法之后,陶然随意的关上了铝合金窗户,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但在京海大学外的一间出租屋内,有个长相猥琐的老头儿却发出了一声惨叫!
此人接到组织上委派的任务后,就来到京海大学附近租了间屋子,负责暗中观察苏婉玲的生活规律,因为组织上说苏家请了个道门高手保护这小丫头,只是这老头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刚开始他还以为所谓的道门高手不过就是个道观里的道士,就想寺庙里的和尚一样,只会骗点香油钱而已,因为在当下社会上,已经几乎找不到几个能施展道法的高深大能了,可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个同行,看样子似乎还有点本事,这顿时激起了他较量一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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