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杨莉菁，目光又在她胸前和下面瞄了几眼。发现杨莉菁也在喵他身上的某些零件。两人目光相对，相视一笑。
……
李莉珍又白等了一夜。
原本以为第一夜放了她鸽子，今天牛尔无论如何会跟她说一声。即便是今天不能在一起，也会跟她说一下下一次在一起的时间。
然而牛渣不但没和她在一起，更没有电话信息给她。就连去外面办事也没有喊她一起去。于是李莉珍就像那天晚上失魂落魄的神乃麻美一样，经过反复的等待和揣测后，她终于意识到，她们每个人在牛渣心里，其实都差不多少。无论少了哪个，这个牛渣都不会怎么在意。
换言之，无论没了她们哪个，牛渣的地球照样转的飞起。
杨莉菁经过这一夜后的感受，与李莉珍的感受恰恰相反。
只有牛渣才能给她极乐和幸福。
牛渣不仅是个渣，还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善解人意的渣。这个渣渣，还是非常值得拥有的。
杨莉菁早上正点上班，把牛尔留在她房里继续睡懒觉。牛尔直到接近中午才醒，草草洗漱吃完早点之后，他就按照杨莉菁给他的联系方式，分别给两家顾问咨询公司打了个电话。
于是到了傍晚，李莉珍终于见到牛渣。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大帮人，足有十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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