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抵债。”
牛尔满脸鄙夷。
“你们的那个妈……现在还残存着三分姿色，她完全可以把自己豁出去赚钱。却把你们姐俩给豁出去了……办法也不是没有，我还真有个赚快钱的办法，就怕你俩不敢干。”
徐婼瑄眼睛一亮，“是不是拍限制级？还是出写真集？”
牛尔看看徐婼瑄，又转头看看徐佩琪，发现徐佩琪眼里也满是热切。
完犊子了，这姐俩……
蝌蚪没毛，随根。这俩货几乎就是她娘黎雲歌的两个小影子。
牛尔心里叹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有些女人把那件事非常当回事，就像古时候的女人对待所谓的贞操一样。有些女人，把那件事根本就不当回事。谁进谁出，随到随入，就像吮吸一根烤肠那么简单。
牛尔立刻想到了徐若瑄前世的三部曲。
“我可以为你俩量身定做写个剧本。有部分镜头需要真刀实枪上阵，男主也不可能是我。一部片子两百二十万片酬，要是干的话，从戛纳回来咱们就开拍。”
既然她们姐俩要钱不顾命，牛尔一方面必须要帮帮她们，总不能让她们自暴自弃误入歧途；另一方面也乐得跟她们一起赚点小钱，并积累点实际经验。
这两部限制级的片子都是小成本小制作，牛尔刚好可以自己投资。自己摄制自己做主，一并试试水，看看以自己为主，能否顺利完成一部片子的摄制。
“我可以干……但我有个要求。”
徐婼瑄率先开腔，同时两眼紧盯着牛尔。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你当然能做到……去戛纳之前，你要一直陪着我，直到我们俩个都累熊了玩腻了，我才可以和别的什么男人做那件事。”
“我也是……”
徐佩琪应声虫一样的也立刻接住了话题。
要说牛尔不震惊是假的。
虽然他对前世的徐婼瑄有所了解，然而当徐婼瑄毫不知羞，根本不知害臊为何物的这句话当他的面说出来，他还是惊诧莫名。
女人如果不要脸，比男人尤甚。
牛尔在这一刹那，就把这姐妹俩与她们的妈妈黎雲歌画上等号了。
他原本是想把今晚全部都留给柳妍的。这俩货纯属意外不说，而且两人刚才的这句话，也几乎把牛尔的性致，立刻就给消灭的差不多了。
然而他再看看……姐两个娇俏纯情的那副面孔，以及饱满得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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