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反驳也不接话。他们都是聪明人,对方心中在想什么,彼此都一清二楚。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在说下去除了争吵,不具任何意义。不如闭嘴,养精蓄锐。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说话?”齐霄昀一心想休战,他实在不想做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但是皇帝偏不如他的意,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怎么,难道你觉得朕说的不对?如今天下局势风云变幻,你不想着保家卫国整日儿女情长。”
齐霄昀的眉头动了动,他心情不愉,虽然没有勃然大怒,但是面色并不好看。他冷冷淡淡的说,“父皇,市井有言,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是父皇一直勤于政务,为民解忧,何来的时间去流连后宫,如此也不会陷入这般为难的时候。”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自己造下的债只有自己还了。皇帝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的大吼,“混账东西,你莫不是以为朕真的不能杀了你?”这个儿子,既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心病。他一脸复杂的看着沉默淡定的齐霄昀,心里思绪万千。
齐霄昀淡淡的说,“皇帝乃是东齐的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陛下真的要杀了臣,臣自然无话可说。只是臣上无愧于君,下无愧于百姓,心中更是无愧于天地。”他这一辈子,总有那么几年不想那么多,只想为自己而活。
皇帝冷笑,“好一个无愧于天地,昀儿,父皇真的不晓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牙尖嘴薄了。”他头疼的抚着酸痛的太阳穴,看着面不改色的齐霄昀,忽然间就没有了争锋相对的兴趣。他疲惫的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下去吧。”
惩罚自然是不可能的,齐霄昀虽然私自回京,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他现在却不能轻易的治他得罪,若是如此,不仅朝堂里面的那些伶牙俐齿的文臣会把他吵的脑袋瓜子疼,就连民间只怕也会怨声载道,这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齐霄昀在民间的威望甚高,甚至已经超越了他,这是他早就知道的。虽然难以忍受,但是他即便贵为天子,却没有能力去扭转自己的声望。太傅不只一次告诉他,老百姓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定要刚柔并济,安抚待之。
“父皇,”齐霄昀并未离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儿臣有一件事情请求父皇同意。”这毕竟是他名义上的父亲,是给了他半身血的人,即便他们的关系再怎样的糟糕,该走的礼仪还是要走。这无关乎亲情,只是最基本的礼貌罢了。
“什么事情?”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齐霄昀微微抬头,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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