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轻皱了皱眉头，有些懊恼地垂下视线。
随后，又三五两下将书案上的几本灵技书一收，抱着就从后门离开了。
“看吧。”凤姬瞅着，一副没救了的表情，“他就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比谁都努力，不知道还费那劲儿干什么，大概还是不死心吧。”
他嘿嘿笑得像个熟透了的大柿子，“像我一样，咸鱼着不也挺好，多舒服呀……”
慕九歌回眸，视线落至凤姬身上，嘴角缓缓上扬。
“额……”凤姬咽了咽口水。
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怎么觉得，老大看他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慕九歌淡淡一笑，指尖在黑木条案上轻点，“现在，谁去将老师请回来。”
“我！”凤姬举手。
说完了，他才反应过来慕九歌说的是什么，愣了下。
“老大……”潘东旭跟一个小山堆似的，弯下身子看向慕九歌，“刚程老师是来给我们讲去试炼之地那堆破事的，我们又不去，听那些劳什子干什么。”
“可是我要去啊。”慕九歌灿一笑，“不但我要去，你们也要去。”
“啊……”潘东旭瞬间变成了窝瓜脸，其他人也满脸都写着拒绝。
慕九歌两手一环，笑幽幽道：“试炼之地我现在虽然了解不多，但据说，那是一个能让灵师很快成长起来的地方，对灵师修炼大有益处，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为什么不去。”
潘东旭哼哼声，“是倒是，但我们班一向被学院不喜，老师们都把我们班的学生当拖油瓶敷衍，麻烦精看管，去，要不看天级班那些人显摆，要不，看其他地级班的提升。”
什么时候能轮到他们？
“甚至连人级班的那种小毛头，都不愿搭理我们，你说我们去遭人嫌干什么啊，还不如在学院咸着，上面的都走了，整个学院都是我们的！”
说着还哈哈乐笑了起来。
只是在慕九歌那似笑非笑的诡异眼神中，潘东旭的笑声逐渐收敛，直至无声，最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闭上嘴。
安静了会儿，一个瞧着斯斯文文的纤弱小丫头举了举手。
那小学生样惹得慕九歌不禁一笑，“说就是。”
谢乔乔道，“试炼之地，也不是我们说想去就能去的，还得通过学院的考核，我，我……”她看了看周围，犹豫了下，才鼓起勇气道，“我每年都报名，可是，每次都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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