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着眼前的西瓜,脱口而出:“‘小皇冠’是黄瓤的,这西瓜是无籽瓜,特别甜,对吧。”
盛夏至惊讶:“‘小皇冠’的确是黄瓤,不过是有籽的。无籽是客人要求的,说高级餐厅吐籽不雅观。”
江寒也惊讶自己的知识储备量,有些骄傲:“我好歹农大学子,这是童子功。”
盛夏至很清楚,他不是学农的。她猜他大约是那家高级餐厅的常客,所以了解。
她拍了几个瓜,摘了一个给江寒:“这个是熟的,掰开皮就能吃。”
瓜不大,江寒一只手就拿得住。他假装矜持:“这个瓜,是不是很贵,我真的可以吃吗?”
“这种瓜在结果期间,要浇红糖和牛奶。每亩瓜田一次要浇大约十斤,在结果期要得浇两到三次,成本确实高。”
盛夏至在瓜田里敲敲打打,又摘了几个:“为什么不可以吃。西瓜种出来,就是给人吃的。
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成本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不过是离开土地,换了个包装,才变得高不可攀,假扮成普通人吃不起的样子。”
她见江寒抱着西瓜若有所思,关心道:“你,会剥瓜皮吧?”
江寒决定了,回去就做个牌子戴在胸前,以便提醒所有人,他真的只是失忆,不是傻子。
第三区种着本地西瓜。盛夏至晚了几个月下苗,想让它们在秋天坐果,价格能更高一些。
第四区就是盛夏至个人的试验田了。
她的新品种西瓜藤上空空荡荡,对照组倒茁壮生长。
看看旁边快乐啃瓜的江寒,盛夏至长叹一声,算了算了,和傻子计较什么呢。
她才想开始今天的工作,大棚里来了两位客人。
是殷建军和刘女士。
盛夏至抱着西瓜过去:“契爹契妈,你们怎么来了。正好了,这是新摘的西瓜,我还想晚上给你们送过。”
殷建军和刘女士都知道,她种的西瓜很贵,数落她浪费。盛夏至却很坚决,说自己地里种出的东西,没理由自己人不能吃。
两人都很清楚她的脾气,便收下了。
盛夏至这时才看见,殷建军还带了个挺大的木牌子,她好奇:“这是什么?”
殷建军还没说话,刘女士便说:“你契爹不是摘了你的瓜吗,在家琢磨一上午,想将功补过。
他担心之后还有误摘,就给你做了牌了。”
殷建军讪笑着把木牌递过来,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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