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活干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在没有收入,日子会非常难过。
宋清二人看着这些百姓,内心有火,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人,这里看似虚假的繁荣,但是与临安相比,又是如此如此的贫穷,恐怕当地的税收,都被衙门]给要走了吧。
宋清无话可说,自己不是知县知州,这种事他无法帮助,也无法解决,就连宋度宗都会不管不问,何况是自己。
“走吧月月姑娘,夜幕已深,我等是没有办法继续寻找了,依我看,还不如先找个客栈吃上一些东西,等明日的时候再想办法。”
他们继续行走,在不远处找到客栈喊了食物,紧接着小二端着几个小菜进到屋内,二人开始吃食。
“大人,那你说咱们明天该怎么办?这件事,难道就真的不好解决了?”
宋清道:“此事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月月姑娘,你还是放心吧,十日之内,宋某一定吧此案给拿下,同时,这边的知州若是违反了大宋律令,宋某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吃过食物,宋清来到窗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过路行人,内心陷入了沉思,他想知道,人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享受?还是只是为了来人间历练吃吃苦?他不知道。
于此同时衙门内,牢房之中,戏班的这个胖子已经被关押在了牢房,他双手双脚被铁链所束缚,无法挣脱,同时还有刑具一类被被摆放在此。
他身上伤痕累累的,有被辫子拍打所留下,也有被烙铁所留下,现在整个人都是非常惨,已经气喘吁吁了。
知州谢奎道:“刘五,现在本官问你,人究竟是不是你杀的?本官告诉你,只要你承认了,你还不用受这么多的苦,本官决定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刘五狰狞着脸道:“狗官,人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你凭什么要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你就是一个彻头彻脑的狗官,狗官。“我虽说乃是在戏班干活,但是人不是我杀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铡刀被人给调包了,否则否则我怎么杀人?”
谢奎冷笑,“但是人你还是杀了,他的的确确乃是死在你的手里,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说刘五,你还是承认了吧,现在的时候已经由不得你了,只要你进到衙门,进到本官这里,以后你的命就是本官说了算。
“本官一句话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可以决定这龙州城无数人的生死,因为我就是官,官就是我,你们这群百姓,拿什么和我斗?”
“莫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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