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在我住处过夜,宫中甚少人知晓他与我的关系。可我有点不甘愿,这夜,我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一个要求:“云初哥哥,留下陪我。”
没有回应。他只迟疑了一下,还是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中秋的月色照亮了他的身形,而那身形终越行越远了。
“为什么?”
我不明白,满心失望。
(路少琛:废话!留下过夜被你采菊花吗……当我什么都没说。)
……
“为什么!”我恨道。
“为什么要强撑?为什么你总是什么都不肯和我说,以前是那样,现在还是那样!你解释一下!哪怕几个字也好!!你就直言告诉我:你当年送我出宫是为了避免让我卷入争斗;你知道我回不了王家所以暗中早安排好送我去苏州安顿;我途中遇袭不是你的错,那是皇后马氏指使的;你是想保护我的!我都知道!我上位后早就已经差人查明白了,都查明白了!”
他挣扎着睁开双眼望向我,神情复杂。
我凑到他跟前低吼:“我早就不恨你了。我折腾你,只是为了自己高兴!你可以怪我的!”
他摇摇头。
“为什么?”
“凤儿……”他想说什么,暂时说不出,良久抬手,颤抖着擦去我眼角的泪痕。即便是这样的触碰也会令他疼痛不已,但我没有躲闪。我承认,我就是贪图他指尖的那一点温存。
“凤儿……”他无声的呢喃,我瘫在他身侧,把他的手捧在心口。
一夜无眠。
37.
两天之后,他的疼痛好转。
“多长疼痛一次?”太医问。
“每月,持续四五天。”他写道。
“每次痛感是否越发强烈?”
他停了一会,才不情愿地承认:“是。”
于是到了下月的那几天里,我没有上朝。
38.
我趴在他身上,尾巴惬意地随意摇摆。太监端来一盆葡萄,我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从昨天开始他已经转好了,但是今日,我还是没有上朝。
他取过一旁的笔,在纸上写道:“怎么今天又不做事?”
我抱紧他:“只是一天而已,偷得浮生半日闲。”
“你这样成昏君了。”
“只是一天!怎么就叫昏君?”
“耽于享乐不思进取,就是昏君。不止今天,你之前五天也没有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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