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是想要瞧一辈子呢。”
“那我娶你,让你看一辈子。”听着华蓁的话,萧怀瑾只觉得心中似是吃了蜜糖一般,顿时甜到心底,握着华蓁的手也越发的紧。
江芙和夏竹一直跟在后面,自是将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由对视一眼,眼中都满是震惊,这样的郡主她们可是头一回见到。
等着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江芙便快步走进华蓁的屋子。
华蓁已经起身,靠坐在床上,见着江芙进来,当即问道:“怎么样了?”
“张广是昨天晚上被押回京城,直接关在刑部大牢,至于张莽一个时辰前刚到刑部,是皇上派出去的特使带回来的。现在文武百官都去上朝了,后面的消息只能等早朝退了才知道。”江芙将得到的消息都说了一遍,恭敬的立在一旁。
华蓁闻言点点头:“好了,伺候我梳洗吧。”
而此刻金殿之上,燕文帝高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殿前的张英和张广,面上的神色很有些阴鸷。
文武百官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被禁足许久的太子,也是被召到金殿之上,还有此刻胳膊上带着伤的赵挺。
好半晌燕文帝这才看着赵挺和刘中原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祁王,刘中原,朕令你二人彻查张英之事,现在是何情况?”
闻言赵挺看了眼燕文帝,当即跪在地上:“启禀父皇,父皇命儿臣彻查张英之事,发现张英与江南织造陈毅暗中勾结,谋害苏家满门确有其事,并且将这一年多利用从苏家的铺子得来的赃款全部秘密送往潞州。由张广拿着这一笔钱,在潞州大肆招兵买马,不过一年的时间,已经招兵三万,并且每日都在离着潞州城三十里的山林之中练兵。潞州刺史乃是张广的同窗,被张广贿赂,威逼潞州各地官员不许向朝廷揭发此事。”
“岂有此理!张广,祁王所说是否属实!”燕文帝闻言顿时大怒,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摔在张广的面前。
顿时张广吓得浑身哆嗦,看着燕文帝,连连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自知罪该万死,不敢求皇上饶恕,只是臣是受了旁人的指使,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求皇上息怒看在臣是受人指使的份上,能饶了臣的家人,求皇上息怒。”
“受人指使?”燕文帝听着张广说自己是受人指使,当即看向太子。
跪在地上的太子瞧着心头猛地一震,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但想起华蓁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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