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才转身离开了医院。
袁家,袁裴青听到眼线报告的事情,不禁皱起了眉,神色变得非常的浓重。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袁靳城对任何女人有如此上心过,就算是韩碧凝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所以他真的怀疑错了?
“看的可千真万确?这件事的主谋是谁?”
袁裴青板着一张脸询问道,这件事这么凑巧的出现不用去猜也知道是韩家的人做的,只是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是,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件事是韩家的人。”
眼线如实说着,他的命运掌握在袁裴青的身上,他怎么可能随便说这件事,更加不可能说出一些和实际情况不同的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坐在沙发上的袁裴青笑了笑,让人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线见他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连忙离开。
待人走后,袁裴青戴着的金丝边的眼镜框诡异的闪了闪,一个新的计谋,在暗处酝酿着,发臭又发酸。
医院。
病房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佣人和袁靳城的两名亲卫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袁靳城,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里开口解释。
推门而进的人是韩碧凝,只见她脸上闪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让人好不心动。
林兮安母子二人明显的被吓了一大跳,一脸迷茫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人,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袁靳城揉了揉太阳穴,对着自己的亲卫队点了点头,后者才提心吊胆的关上病房门。
“靳城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也是真的想要让她死,呜呜……”
韩碧凝见袁靳城一副病态的样子躺在床上,心里五味陈杂,着急、吃醋、心疼、后悔,几种情绪夹杂在脸上,可谓是千变万化,像一幅用过的调色盘。
韩碧凝一把大力的将还坐在床边的林兮安挤开,自己几乎整个身体都要趴在病床上,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抹眼泪。
韩碧凝昨晚还在奇怪佣人说袁靳城走的那么匆匆,还以为是帝锐的事情耽搁,并也没有想那么多。
可后来这件事整个韩家的人都知道了,她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天刚亮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负荆请罪。
“我并没有想过事情会发生的这么严重,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吓唬下林兮安……”
韩碧凝擦着眼泪,哭的娇滴滴的很,似乎这真是她的一个无心之过,她并没有害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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