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一开口又觉得自己的喉咙又哑又干,嘴唇还有点肿胀。
这种感觉——
慕容姒摸了摸自己的下唇,怎么跟巴蜀的时候有点相像?
白鹭端着一盆温水走进营帐,见慕容姒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关切的问:“王妃怎么了?”
“白鹭快去取我针囊来。”慕容姒担心自己生病了,立即起身洗了把脸,自行号脉。
白鹭也不敢耽搁,连忙照做,取来针囊后听见慕容姒自言自语的道:“奇怪了,一切正常啊!”
“王妃哪里不舒服?”
慕容姒摇头,“没事,可能昨天‘吃’多了山风,喉咙有些发痒。对了,王爷呢?”
“王爷一早便起身伴驾,随陛下他们进山了。”
“这么早就进山了?”
白鹭不懂春猎的规矩,点头道:“奴婢也不知,但很多大人都一同去了。”
听慕容姒说没事,白鹭也放下心来,“王妃要准备早膳吗?既然喉咙不舒服,奴婢去为王妃端点热汤来。”
慕容姒点头,“行。”
趁着白鹭去准备早膳的时候,慕容姒又去床榻上看了眼,她确定醒来时盖的被子不是她的!
偏偏又对昨晚熟睡后的印象全无。
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温暖,很踏实。
慕容姒黑着脸,怀疑自己抢了江怀胤的被子。
胡乱的把被子整理好消灭掉“证据”后,白鹭也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春猎的第一天,慕容姒无所事事的在营地周围逛了逛,几次想要进山,都被白鹭拦截了。
江怀胤临走时叮嘱过,今日王妃不可进山。
慕容姒也担心独自一人进山碰见猛兽还好,就怕碰见沈烈。
沈烈的敌意,她至今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寒而栗。
值得庆幸的是,段恒和唐文放几位小迷弟也并未进山。
还怀抱着厚厚一沓书卷,寻到慕容姒。
为避嫌,慕容姒特地在帐外接待几人,他们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小圈,没有身份地位的束缚,畅所欲言,各抒己见。
阵阵的哄笑声和探讨声从这边四散而开,传进黎沐瑶耳中时,只剩下刺耳的笑声!
黎沐瑶身边也有一众贵女,她们捏着帕子掩唇喝茶,意有所指的讨论慕容姒。
“这王妃也真是个奇人,大庭广众之下与众士子讨论的如火如荼,也不怕人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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