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锈激动的趾高气昂,扬起马鞭的姿势都威风起来。
慕容姒人一走,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去,嘴里讨论的自当是慕容姒艳丽又不失智慧的美言。
至于国子监士子们,一个个垂着头,心尖里又似有热血在沸腾。
堂堂王妃,不曾科考,不曾深学。
随口几句却能将他们说的自愧不如。
很多人都对此次春闱打起了退堂鼓。
以他们不及王妃半分的才学,还有必要考吗?
张祭酒凝望着慕容姒远去的背影,沉寂许久的心,也崭露狂热。
他收回目光,对着众士子冷哼一声:“教导你们这么久,不说学识,就连气概都比不上一介女流。还有脸在背后议论纷纷?”
“学生知错。”众人齐齐应声,皆是发自真心。
诗词是谁所作已经不重要了,但他们都有份参与讨论。
张祭酒捋了捋胡须,拂袖而去,“派人去告知李丘,明日起,不必再来国子监了。”
众士子微微一怔,不来国子监,今年的春闱也就无望了。
苦读这么多年,错过了这次,又要等上三年。
李丘啊李丘——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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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瑾想与黎瀚书随行的提议被黎瀚书冷言冷语的推拒了。
他立即原路折回,躲在暗处观望。
慕容姒的表现令他瞠目结舌。
直到事情落幕,人群疏散,公孙瑾还久久不能自拔。
他勾了勾唇,难怪江怀胤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对劲!
立马掉头,马不停蹄去了摄政王府。
慕容姒马车比他先到一步,不过二人目的地不同,并未能碰面。
公孙瑾一路畅行,溜进了晨曦阁书房,无视江怀胤冰冷的眼神警告,先喝了一大口水,才道:“江兄啊江兄,你成了罪人了!”
“呵。天下敢治本王罪的人,尚未出生。”江怀胤冷声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公孙瑾摆手,“别急啊,说完我就走。你说天下无人敢治你的罪,那天下人合在一起呢?”
公孙瑾妙语连珠,不停的说了一个时辰,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江怀胤的眼尾一直上挑,听到最后面色也阴沉下来。
“本王的家事,何时需要国子监的人参与讨论了?”
“你看看,我就说当时那个消息不止一百两吧?”公孙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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