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何必如此麻烦呢,让她们走就是了。”
姓沈的武察司官员一直笑看自己属下扬威,听韩夫人一说便道:“夫人心善自是不错,可对方跋扈在前,又是临阵逃脱,怎能不教训一番!韩大人现在正是立威的时候,让她们来行礼也在规矩之内,夫人若是不想追究,打发她们走了就是。”
韩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那两个女子正要经过队伍最前面的那个武察司官员时,又被叫停了下来:“懂不懂规矩?摘去帷帽,自报身份,再去问安!”
两人无奈只能将帷帽摘除,露出此地少有的白净脸庞,一人怯生生地答道:“奴家二人均是鲁知府妾室,被允回陕西省亲,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那名刚才上来陪不是的人也下马跑了过来,又是连声道歉,不过飞快地塞了样东西到那武察司官员的马鞍上,那官员不动声色地将东西偷偷收起。
眼尖的贺齐舟瞧见是一张折叠过的银票,不禁心生厌恶,更让他恶心的是,收了银票的官员嘴上说让两个女子过去,眼睛却停在两人的胸脯、屁股上移不开了,嘴里好像还念念有辞。
那上塞银票的可能是管家,武察司官员的话他可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也不知鲁源这老东西花了多少银子才买了这两个骚货!”对此却也无可奈何。
照贺齐舟的眼光,这两人比之一路上看到的普通女子确实不可同日而语,可能是土地贫瘠的缘故,大多生得黄瘦粗糙,远没有京城和家乡的女孩水灵。
韩夫人本就无意作威作福,打发了两个女子后,让白护卫赶快上路。贺齐舟因实在不愿意和武察司的人同行,向白护卫打了个招呼后,骑着大黄马就先行一步了。
又西行不到三十里,官道开始一路向下,应是进入了一片广阔平缓的谷地,在夕阳余辉下已经能依稀看到谷地的最低处散乱分布着数十间平房,想来便是山南镇了。
那些房屋看着虽近,走走又是数里的路程,原来这谷地竟然颇深,贺齐舟回望来路,官道尽头已经像是在山顶之上,韩夫人的马队尚未出现,一钩弦月已经自东方升起。
对于这日月当空的情景贺齐舟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天每至傍晚总能在荒原上见着这日月同辉的景象。
小镇上也没多少人家,贺齐舟找了个街边乘凉的老人一打听,说是山南客栈在小镇最西端的高地上,顺着那人的指点,果然站在小镇唯一的街道上也能看到西边低矮土墙围着的一栋两层砖房。与满街的土坯房相比,犹如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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