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到底比男人粗手大脚的好。”范时捷笑嘻嘻地看着邢家兄弟道:“怎么样,不吹嘘‘打遍山东无敌手’了?这回现眼,等着挨你家老爷子的家法板子吧!”李卫便招手叫丫头们进来。
弘历见四个人臊得满面涨红,忙止住了范时捷说话,道:“当时我们全神贯注练功夫,是大意了,何必责之过深呢?我回京,还由他们护送,李卫你放心,这贼绝不是冲我的命来的。你也甭亲自送,为一张小小帖子这么闹起来,不怕人笑话你少主子?”因见那个中年妇人带着四个丫头已款款进屋,便不再言语,留神打量时,那中年妇人约可四十岁上下,巴巴髻上插着象牙簪,容长脸儿高鼻梁,一望可知当年也是美人胎子。但两个女子形容都还小,只在十五六岁年纪,都是放了足的,一色撒花葱绿裤,鹅黄滚边绣花衫,容貌并不很俊,但齐站一处,犹如并蒂两枝黄花婷婷玉立,别有一番风致。弘历年少才高风流倜傥,只因是钦差大臣在外,有关物议,身边不便携红带绿,整日只有几个汉子伏侍,见她们风致楚楚腼然赧颜站在书房里,顿觉精神一爽,把玩着手中折扇笑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中年妇人出前福了一福,说道:“小妇人姓温,温刘氏。主子叫我温家的就成。”又指着两个女孩子说道:“这两个孩子是两胎双生,都是小妇人的女儿。眉心有朱砂痣的是姐姐,主子给他起名儿嫣红,这个是妹妹,叫英英。”
“主子?”
“哦,就是黑嬷嬷,”温家的说道,“嬷嬷本家姓方。永乐靖难年间就败了,我们家那时就是方家的世仆。端木家是因为收养方家子孙有恩,方家才认了恩亲,对外头说是主仆,其实不当奴才使的。倒是我们温家,是地道的低门头儿。”
她没说完,弘历已经明白其中的瓜葛,想不到李卫整日夸说武林里的端木和黑嬷嬷两个家族竟这么久远的渊源!思量着笑道:“既是方家,又是靖难时败的,一定是方孝孺了,忠臣烈士之后,相扶相携三百余年,这也算一段佳话呢!”说着便取杯要吃茶,温家的不待吩咐忙从茶吊子上摘下壶,嫣红撮茶,小心沏了三杯用盘子端了过来,英英将壶中热水倒了面盆中,又续了凉水,把搭绳上毛巾浸了三块,趁热拧出来,三个刚饮了两口,噙香品味间,热毛巾已送了上来。弘历不禁笑道:“屋里的伏侍差事,还是要女人。我带的几个男仆,忠心也尽有的,一到这些事上都活似傻子。”见李范二人笑道起身要告辞,弘历忙又道:“别忙着走,我还有点事。天也好早晚的了,呆会儿我还要去看看李卫设的粥场。晚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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