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忆起前世那些噩梦般的日子，夜星寒脸上还是会划过一丝不自然。
注意到他的异样，顾月歌关切道：“你不用太勉强自己的，咱们还有时间。”
夜星寒闭了闭眼，将自己从前世的回忆中抽离，抬眸看向面前红衣灼灼的少女，言语间带着自信与笃定：“我可以。”
“可以？你凭什么可以？”上空传来一声毫不客气的冷哼。
清绝仙子衣袂翩翩如神女降世，静静地浮在上空，她美眸寒凛：“这可是两个宗门的掌门亲自制作的傀儡绞杀阵，傀儡宗和灵符宗无数天才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小修士凭什么可以破阵？简直是大言不惭！”
顾月歌抬眼，对上清绝仙子的视线，无惧无畏，甚至带了几分悠闲：“那清绝仙子要帮忙破阵吗？”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帮你破阵？”清绝仙子冷嘲热讽，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你杀了我徒弟宋婉儿，我杀你都来不及，还帮你破阵？你怕不是在做梦！”
顾月歌淡淡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她先要杀我，我只是反击而已。”
听见顾月歌大方承认，清绝仙子面容陡然狰狞起来：“弱肉强食？那我就让你这块弱肉尝一尝被强食的滋味！”
清绝仙子从袖口里拿出七八张爆裂符，朝着结界处丢下去。
清绝仙子如今正是化神期初期，爆裂符威力巨大，遇到结界便炸开，直接把顾月歌的结界炸出了一道大口子。
结界是顾月歌用灵力做的，结界一破，顾月歌立刻受到了反噬，五脏六腑翻滚着，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迹。
爆炸之后的巨大余波直接把顾月歌掀飞，她像一只失重的轻蝶重重地朝身后摔过去。
所幸夜星寒及时撑住她，把人捞在怀里。
见到顾月歌嘴角殷红的血迹，夜星寒的眉头浓得化不开。
所有伤害师父的人，全都该死！
小奶团担心死了，凑过去紧紧抱着顾月歌，小脸挤成一团：“月月，你没事吧？”
顾月歌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神色冷静得可怕：“没事，可是......”
可是结界破了，傀儡人提着刀剑便朝着大口子砍，结界一点点碎裂，很快便会消散掉。
到时候，他们就得面对无休止的攻击了。
顾月歌站起身，看向身侧的夜星寒：“若是破阵，需要多久？”
夜星寒估算了一下：“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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