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放呢?这世界各种各样的巧合就多了去了,要真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苏荃轻轻咬了咬下唇,也知道修士功法本就是极为隐蔽的事情,寻常时候别人可不会随随便便说自己修习的是什么功法,那就更不用提功法的来历了。
如今太一门已经覆灭,苏荃也没有理由以太一门门徒的身份去质问谁修习的当初太一门的功法,故而只能轻声叹了口气后,幽幽便道:“可你知不知,研习这套功法,会导致研习之人性情大变?”
叶然愣了愣,这一点老樵夫倒是说过。
可叶然只觉得与太一门压根就没有多少关联的老樵夫只是道听途说而已,根本做不得数。比如老樵夫说什么一旦学了太上忘情录,每当动情时,心脏必如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偏偏叶然不但没有这种感觉,反倒每每看到苏荃时,内心都满是一种控制不住的悸动。
跟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叶然在苏荃面前,可还会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现在呢?可就是说起撩拨人家的话来,压根就没了任何顾虑。
反倒觉得自己可比以前还要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了。
可听苏荃也这么说,叶然可就不由疑惑了,老樵夫或许是道听途说,可作为当初太一门中能够修习偷天决,又拥有玄牝珠的苏荃,那说什么都应该与掌门关系不错,显然也是知道很多关于太上忘情录的事情的呀。
于是,叶然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我怎么没感觉到我的性情有什么改变?”
苏荃急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自然无法知晓了。”
叶然弱弱又道:“那师叔觉得我跟以前有什么区别么?”
可苏荃一下就哑然了,眼眸中满满都是狐疑的意味,只觉得眼前的叶然好像跟她印象中休息太上忘情录的人完全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性情。
叶然倒是看懂了苏荃脸上的疑惑,试探性便问道:“还是说我这才刚刚开始修炼,所以转变的不够明显?”
就见苏荃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哪怕才刚刚开始修炼太上忘情录,也不该是你这般啊。明明修炼了这个功法的人,会斩断所有情欲才对,可你偏偏……”
叶然突然想到什么,愣愣就道:“所以师叔知道我学的是太上忘情录,那么着急,是担心我会没有感情?”
“胡……胡说什么?”苏荃小脸一红,立刻满是慌乱道:“我……我明明担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一时间,叶然咧嘴就傻笑起来,可一下就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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