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有责。仅是靖儿求情,那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军棍三十,以敬效忧!”
“多谢大人!”“多谢父亲大人恩典!”
面对下属们和儿子的感恩,郭药师表面上怒容不减,直入了后堂而去。然而,才进内堂,脸上的怒容却是全消,只残存一副眉头紧锁,思考万千的模样。
要说他有多生气,还真没有多生气。
他更多的是只是心中抱怨自己运气不太好,出了这档次无从查起的死案。这黑锅多半是只能自己常胜军郭部扛了,影响大局甚至重啊!
郭靖来报,有宋使前来。而女真使者却是之前自己约的,出了事说是有责任,那主要责任却其实也在他身上。如今投不投女真当是不好说了!
常胜军根基太浅,能挣扎生存到现在,端是不容易。
这些年来,大宋尽管时有示弱之势,但毕竟再弱的骆驼也比马大。而女真兵锋之锐,天下无双,宛如初升的朝阳,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若是没有出事之前,郭药师到底择谁而事,正是最为艰难的抉择!
刚开始,对于朱子龙分身那一行人,自称宋朝使者。郭药师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不过随着有人将之前童贯使团的画像传了过来。细对之后,他感觉撞上了真货,这才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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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药师如此患得患失之间也是正常,若是再过几个月,童贯来袭,大败于耶律大石,那时候郭药师就更会纠结了。
幸好,此时时间提前了几个月,没得宋朝历史上的那次大败首现。回到后堂,郭药师想的最多的是,或许自己应该投宋更可靠一些。
只是,若是投宋之后,要是宋人不北上了,又该当如何?那么难道再去热脸去投女真的冷屁股?这杀使的事,可是后顾之忧甚大呀!
“该死的,要死也就一并全死了嘛。怎么只死了一个,而且还是最麻烦的那个。若是女真使团一行全死了,我倒反而可以回报那边,说他们在路上惨遭了马贼,出了事故。与我等无关!偏偏到了我这地头上,才死一个正使。只等那些随团人员回去,女真那边如何还能信我?”郭药师来回跨步,心中烦燥不安。
种种桩桩烦心事情凑在一起,让郭药师一时间觉得灰心。差点郁闷的吐血,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走到窗户前。看向那面执岗的常胜军士兵,想想自己这挥下数千近万的男儿。
自己一生不为色,不为名,只为了这些许军权在世的享受。如今这计,时该还是投宋比较合适,现在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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